价他都愿意去试。
好不容易完成了上午的负重训练计划,叶良玉瘫倒在放在屋檐下的轮椅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钻出来的一般。
云鹤将浸了水的汗巾递过去。
将身上的汗擦干净后,叶良玉吩咐道:“去桌上把宋启明的课业拿过来。”
云鹤麻溜地转身进屋去拿课业。
“老爷,您现在做的已经和师父差不多,为什么迟迟不肯答应收宋启明当弟子?”
明明很在意对方的学业,每天都要叫过来问两句还要单独布置课业,他对宋启明也是欣赏的。
叶良玉放下手里的文章搭在腿上,“这孩子一路走得太快太顺,我想磨磨他的性子,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我也不想让他认为我是因为她姐姐治好了我的腿,才愿意收他当弟子。”
云鹤嘴唇微动,欲言又止后又言:“可您收他当弟子应该是有宋姑娘的原因吧?”
叶良玉看天,“原先是有的,但只想多照应一些。”
“后来是真的觉得宋启明有前途,康复时间漫长难熬,收个弟子培养一下也挺好,至少脑子不会僵住。”
云鹤抿紧嘴唇闭口不言,他很想问自己主子,等腿好了是不是又要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心转了半圈,又觉得问了也是白问,答案显而易见,根本用不着猜。
奴市,举着买卖奴仆杆旗的人伢子见走过来的是个年轻姑娘,还带着一大一小,眸中诧异。
年纪这么小跑到这里来干嘛了?
宋今昭盯着旗帜扫了两眼,上前问道:“是赵牙人吗,我是金运牙行介绍过来的。”
人伢子挑眉,将抱在胸口的双手放下,“姑娘是要买奴仆还是卖奴仆?”
奴市和牙行之间多有生意往来,一般是新搬来的大户人家买了房子之后又想买下人,牙行就会把人介绍给相熟的人伢子,事成之后会抽一点点介绍费。
宋今昭:“我想买两个仆人,一男一女,成年可以干活的。”
马上要开店,在招人和买下人之间宋今昭选择了买下人,死契捏在手里更放心。
人伢子将杆旗一收,伸手朝前指道:“姑娘这边请。”
临街的简易房屋,走进去院子里大大小小蹲坐着不少人。
他们面黄肌瘦,神色胆怯,身体蜷缩在一起,除了衣服穿的还算整齐,其他几乎和乞丐无异。
见人伢子带宋今昭走进来,待卖的奴仆一个个抬头偷看她,想知道来人是否面善、有没有钱,能不能养活他们。
人伢子将正值壮年的男女奴仆招呼到宋今昭的面前站成一排。
“姑娘好好挑挑,这些全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买回去即刻就能用。”
宋今昭的目光在八人脸上划过,“把手伸出来摊开。”
八人将手心摊开摆在宋今昭的面前。
妇人宽大的指结指甲修的极短,手背上还有生冻疮留下的疤痕,尽管没有发饰,头发却盘的很有条理,应该在大户人家干过粗活;
男人皮肤皲裂,极度粗糙的双手,指甲缝里沾着泥土,一看就是常年下地干活的农人;
还有两个皮肤相对白皙,手上没有茧子,应该是干精细活的丫鬟;
宋今昭看向人伢子,“把卖身契拿给我看看。”
人伢子立刻从怀里拿出一叠卖身契,抽出最上面的八张递给宋今昭。
“这些人家世清白,来历绝对没有问题。”
宋今昭看完卖身契后点了其中一男一女,“这两个多少钱?”
男的被卖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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