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伤亡?"
"我们死了二十七个——伤了六十多——巴哈尔那边也死了十几个——"
林枫握着通讯器的手收紧了。
"你的臂怎么样?"
"石膏裂了。"凯恩笑了一声,很难听,"不碍事。刚才用右手提了一路的刀,砍了三个翻墙进来的。"
"守好基地。等我消息。"
"明白。"
通讯断了。
高建军蹲在弹药箱上,两只拳头攥得咯咯响。
"老大,咱们不回去帮凯恩?"
"回不去。"林枫把通讯器放下,"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把我们困在两头,哪头都顾不上。"
他看了一眼窗外正在泛白的天际线。
"继续飞。目标不变。奥斯陆。"
……
挪威,奥斯陆。
晨光冷得发蓝。
三架运输机降落在城郊一座私人机场,跑道上结了一层薄冰。
林枫走下舷梯的时候,北欧的冷风灌进领口,左肩上那块还没长好的伤口被冻得一阵阵发紧。
他没吭声,把战术背心的拉链拉到最高。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跑道尽头。车门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林总。"
他伸出手,表情里有如释重负,也有掩不住的焦虑。
"方志远。北极航道项目中方总协调人。"
林枫跟他握了一下手。
方志远的手很冷。不是天气的原因。
"车上说。"林枫说。
商务车驶出机场,沿着空旷的公路向市区方向开。车窗外是北欧特有的灰白色天空,路两边的松树被雪压弯了腰。
"情况有多糟?"林枫在后座问。
方志远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苦笑。
"林总,我在这个行业干了二十年。打过价格战,干过反倾销,跟欧方的律师团吵过架。"
"但这一次。"方志远摘下眼镜擦了擦,"我头一回觉得,自己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找不到任何站起来的理由。"
"说具体的。"
方志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递给林枫。
"第一刀,环保诉讼。一个叫'北极绿色联盟'的环保组织,向奥斯陆地方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冻结我们的勘探许可证。理由是我们的勘探活动可能危害北极熊的栖息地。法院已经受理了。"
林枫翻了一页。
"第二刀,港口罢工。奥斯陆港的工会,上周宣布无限期罢工。我们的勘探设备和补给物资,全堆在港口仓库里,一件都运不出去。工会的诉求是提高薪资待遇,但真正的原因——"
"有人给了他们钱。"林枫接话。
"对。"方志远点头,"但我们查不到。他们做得非常干净。"
"第三刀呢?"
"国际仲裁。海牙那边受理了一个'主权争议'的仲裁申请,要求限制我们在北极海域的勘探范围。申请方是一家注册在冰岛的壳公司,背后是谁,我们也查不到。"
"第四刀。"方志远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一刀最狠。全球排名前十的保险公司,在同一天,同时拒绝了我们船队的保险申请。没有保险的船,进不了北极航道。进了也没人敢跟我们做生意。"
车里安静了几秒。
高建军坐在最后面,听得一脸懵。
"老大,这帮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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