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的资源往自己家里搬。”
“现在,有人站出来了,有人敢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
“他们不把我们碾成粉末,不把我们打得魂飞魄散,以后还怎么在这儿当太上皇?”
“所以,三万人?五万人?”
林枫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
“就算是十万人,他们也得来。”
“那......那咱们咋办?”巴哈尔哆嗦道,“还......还包饺子吗?”
“包。为啥不包?”
林枫重新坐下,拿起一张面皮。
“他们带了这么多人来给咱们拜年,咱们不请人家吃顿饭,是咱们不懂礼数。”
“建军,馅儿不够了。把那一箱子午餐肉也开了,剁碎了混进去。”
“天龙,把那些扩音器,还有乱七八糟的电子设备,全给我架起来。就在谷口。”
“李斯,把你包里剩下的佐料——我是说炸药,都给我埋好。位置不用太刁钻,就要显眼,让他们看得见,又摸不着。”
“陈默。”
林枫对着对讲机低语。
“你也饿了吧?下来吃点。那几个制高点不用守了。”
“老大?”耳机里传来陈默疑惑的声音,“放空门??”
“对,放空门。”
林枫把一个刚包好的饺子重重拍在桌上。
“既然是请客,哪有锁着门的道理?”
“打开大门。”
“让他们看。”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中国人的......待客之道。”
……
半小时后。
先头部队到了。
那是“黑鳄”军阀的前锋营,大约两千人,清一色的皮卡车架着重机枪,气势汹汹冲进了山谷外围。
紧接着,奥林匹斯的装甲部队也推了上来。
沉重的M1A2主战坦克,像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炮口冷冷指着葫芦口。
天空中,武装直升机的旋翼声震耳欲聋,卷起的风沙让人睁不开眼。
这确实是必杀之局。
哪怕一只苍蝇,在这个包围圈里也飞不出去。
然而,当这支庞大军队的指挥官们——那个满脸横肉的黑鳄将军,还有那个戴着墨镜一脸傲慢的奥林匹斯战区指挥官“男爵”,通过望远镜看到谷口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那些手指搭在扳机上的士兵,都傻眼了。
谷口,没有战壕,没有铁丝网,连个沙袋工事都没有。
只有一张桌子。
一张用几个弹药箱拼起来的大桌子,上面铺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红布(其实是一面被洗干净的红色信号旗)。
桌子上,几口行军锅正冒热气,“咕嘟咕嘟”响着。
锅里,白胖的饺子在翻滚。
林枫坐在正中间,手里端着个碗,正吃的满头大汗。
高建军蹲在旁边,手里抓着大蒜,一口蒜一口饺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李斯正在调蘸料,甚至还很讲究的倒了点醋。
徐天龙在摆弄音响,里面放的不是战歌,是那首喜庆到爆炸的《好运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这充满魔性的背景音乐,在数万大军压境的肃杀战场上回荡,显得荒诞,诡异,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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