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林枫喊道。
“在。”李斯正坐在一根树枝上,手里拿着几个从医疗包里拆出来的电子元件,正在组装什么东西。
“那个‘安眠药’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李斯举起手里那个简陋的小装置,“结合了徐天龙的高频发射器,加上我调整的次声波频率。这玩意儿虽然不能杀人,但只要把它扔到他们营地附近……”
李斯笑了起来,像个斯文败类。
“它发出的频率能引起人耳膜的共振,让人产生极度的烦躁和耳鸣。别说睡觉了,能坐稳都算他们身体好。”
“很好。”
林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陈默。”
“在。”
“你的任务最简单。盯着他们的水。不管是谁,只要敢拿水壶,或者试图去取水,就给我打爆它。”
“记住,别打人,只打水。我要让他们看着水流干,却喝不到嘴里。”
“收到。”陈默的回答依旧简洁,但抱枪的手指已经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至于老高和天龙……”林枫坏笑一声,“今晚,咱们去给他们开个‘演唱会’。”
……
夜幕降临。
白天的酷热稍稍退去,但丛林里的蚊虫却开始了狂欢。
豺狼的营地里一片寂静。
只有探照灯机械地扫来扫去。
士兵们轮班休息,但没人睡得着。一个是热,一个是怕。还有那该死的口渴。
就在大部分人迷迷糊糊,眼皮子开始打架的时候。
“滋——”
一阵极其尖锐、像是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突然从营地外围的黑暗中传来!
那种声音并不大,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顺着耳膜直钻脑髓,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该死!” “什么声音?!”
刚刚眯着的豺狼猛地跳起来,掏出枪就冲出帐篷。
“在那边!在那边!”
几个哨兵指着左侧的乱石堆,神情紧张。
“开火!给我打烂它!”豺狼烦躁地吼道。
“哒哒哒哒哒!”
机枪手立刻扣动扳机,一串火舌扫向那片黑暗。乱石被打得火星四溅。
声音停了。
“停火!”
营地重新恢复安静。
“妈的,故弄玄虚。”豺狼骂了一句,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
然而,他刚躺下不到两分钟。
“呜哇——呜哇——”
这次不是刮黑板声,而是一阵凄厉的、仿佛婴儿啼哭,又像是某种野兽濒死惨叫的声音,从营地的另一侧——右后方响了起来。
而且这次的声音更大,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啊!!!”
一名精神本就紧绷的新兵终于受不了了,他尖叫着跳起来,对着声音的方向疯狂扣动扳机,直到把弹夹打空。
“敌袭!有鬼!有鬼啊!”
“闭嘴!那是录音!是干扰!”豺狼冲过去一巴掌把那个新兵扇倒在地,“谁再乱叫老子毙了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豺狼自己的手也在抖。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时刻萦绕在耳边的折磨,比真刀真枪的干仗还要让人崩溃。
一整夜。
真的是一整夜。
每隔二十分钟,也就是人刚要进入深度睡眠的那个节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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