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却像一条被人玩坏了、随时准备丢弃的癞皮狗,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针孔和溃烂的疮疤。
林枫伸出手,并没有嫌弃他身上的污秽,轻轻解开了男人手腕上那根勒进肉里的皮带。
“我是华夏人。”
林枫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穿透了周围嘈杂的电流声和压抑的哭喊声,直直地钻进了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也是当兵的。”
“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听到这句纯正的普通话,那个疯疯癫癫、一直处于应激状态的年轻人,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林枫,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球转动了一下,像是已死的灵魂突然回光返照。
“回……回家……”
他的嘴唇哆嗦着,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混着脸上黑乎乎的污垢,冲刷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白痕。
“回家……我想吃妈包的饺子……我想回家……”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兽呜咽般的悲鸣。他想伸手去抓林枫的衣服,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药物侵蚀而无法弯曲。
林枫脱下自己的战术外套,盖在年轻人赤裸且满是伤痕的身上,帮他掖好了领角。
然后,他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压就低一分,脚下的战术靴踩在格栅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给这群恶魔敲响丧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李斯。”
“在。”李斯正在给一个休克的女孩做心肺复苏,头也没抬。
“尽全力救。能救一个是一个。”
林枫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救不回来的……给他们一个痛快,别让他们再受罪了。”
“明白。”李斯的手动作一滞,随即更用力地按压下去。
“把这里所有的资料、数据、设备,全部打包带走。带不走的,炸了。”
“我要让这里,连一只蟑螂都活不下来。”
林枫走出地下室,回到了充满血腥味的地面广场。
此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带着一丝凉意,却照不透这峡谷里浓稠的阴霾。
广场上,数千名修罗军团的士兵正押解着几百名投降的“奥林匹斯”安保人员和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看到林枫满身煞气地走出来,原本有些嘈杂、正在争抢战利品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敬畏。
林枫径直走到那个被抓住的白人主管面前。
那个白人主管大约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虽然此刻跪在地上,金丝眼镜碎了一半,狼狈不堪,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某种优越感的愤怒。
“你们这是在犯罪!我是‘国际生命科学联合会’的高级顾问!我是受国际法保护的平民!”
白人主管用流利的英语咆哮着,试图用声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要控诉你们!我要向国际法庭起诉你们!你们这群野蛮人,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是……”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咆哮。
林枫手里的沙漠之鹰枪口冒着青烟,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开火。
白人主管的大腿上瞬间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痛得他在地上像虾米一样打滚惨叫,凄厉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平民?”
林枫走过去,军靴踩在他那只完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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