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硬茬子得崩掉牙。”
“老高说得对。”徐天龙嘴里塞满了面,含糊不清地嚷嚷,“我刚黑进当地港口的监控看了眼,那个叫塔卡的军阀,手底下起码三千人。虽然是群土鸡瓦狗,可架不住人多枪多。咱们要是五个人冲进去,那是送菜。”
“所以,要打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林枫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西非沿海的一个红点上,重重一按。
“我们不是去拼命的。”
“是去立威的。”
“通知林氏集团的海外物流,我有几箱‘特产’,用最快的速度运过去。”
李斯嘴角一扯,刀片在指尖转得更快了,映出一道冷光:“老大,你说的是那批……大家伙?”
“对。”林枫的眼神冷得没有温度,“那边的规矩是看谁拳头大,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他妈的拳头。”
……
西非,圣帕纳港。
太阳毒辣,大地烤得冒烟,空气里是焦糊、咸腥和绝望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里曾是华夏建工承建的贸易港口,如今成了一座孤岛。
港口外,沙袋工事和铁丝网层层叠叠。网外,停着几十辆架着重机枪的皮卡,还有两辆锈迹斑斑的T-55坦克。
无数穿着花花绿绿迷彩服、脚踩拖鞋的武装分子,像一群鬣狗,围着港口游荡、叫嚣。他们时不时朝天放枪,或者对着里面的建筑扫一梭子,享受着猎物被围困的恐慌。
项目部大楼。
项目经理老周,正透过顶层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他身上的白衬衫早就被汗浸透又风干,结出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满嘴铁锈味儿。
楼下院子里,三百多名华夏工人和一百多名当地雇员挤在阴凉地里。
没人说话。
没人动。
大家都在省着最后一点力气。
断水三天了。
储备的桶装水早就喝光,现在只能靠过滤的工业用水吊着命。
“周总……”
门被推开,安全员小李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怎么了?”老周转身,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搓。
“刚才……塔卡又喊话了。”小李快哭了,“说……最后给咱们两小时。再不开门投降,交出所有设备和钱,他就……他就下令强攻,把咱们的人……一个个拉出去毙了。”
“什么?!”
老周猛地冲到窗前,一拳砸在窗台上,“畜生!大使馆呢?政府军呢?他们不管吗?”
“联系不上……”小李绝望地摇头,“信号全断了。政府军在首都跟叛军打成了一锅粥,哪有空管咱们。咱们……就是座孤岛。”
孤岛。
这两个字,堵在老周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他看着楼下那一双双恐惧又带着期盼的眼睛,看着院子中央那面在热风中飘扬的五星红旗。
“不能开门。”
老周咬着牙,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开了门,谁都活不了。这帮土匪,跟他们讲信用,就是找死。”
他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测绘用的实心铁钎,指节捏得发白。
“组织大家,把能拿的东西都拿起来!钢管、扳手、砖头!”
“告诉兄弟们,那是咱们的底线!”
老周指着大门的方向,眼里都是血丝。
“死活都他妈是今天了,咱们华夏人的骨头,不能软!”
“死,也得站着死!别他妈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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