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营地的旗杆上!”
“是!老大!”
营地里一片鬼哭狼嚎。
就在拉米雷斯准备披挂上阵,去享受胜利果实时。
他最信得过的副官,埃尔南德斯,端着一杯酒走到他面前。
“老大,”埃尔南德斯脸上还是那副恭敬的笑,“预祝我们旗开得胜。”
“哈哈哈!好!”拉米雷斯想都没想,接过酒杯一口干了。
他没看到,埃尔南德斯转身的时候,那张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
而那杯酒里,除了龙舌兰,还有点从南美雨林里搞来的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
……
差不多同一时间。
“血斧”佣兵团的驻地。
波瑞斯,这个身高两米多,壮得跟熊一样的俄国佬,正一边灌着伏特加,一边对着墙上的诺亚港地图比比划划。
“哈哈哈!‘大蛇’那废物,终于把自己玩死了!传我命令!让兄弟们准备好!等‘沙狼’那帮蠢货跟他们咬起来,我们再冲进去,一锅端了!”
他的话,引来手下们一片起哄的笑声。
就在这时,他最宠的那个白俄舞女卓娅,扭着腰,端着一盘鱼子酱走了进来。
“亲爱的波瑞斯,别光顾着打仗呀。”她的声音腻死人,“先来尝尝我给你准备的……爱心夜宵。”
波瑞斯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咽了口唾沫,他哈哈大笑着,一把将卓娅拉进怀里,然后抓起一大勺鱼子酱塞进嘴里。
他没看到,在他埋头吃东西的时候,女人妩媚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恐惧,和一丝被钱烧出来的狠心。
……
凌晨三点。
诺亚港的地下世界,迎来了它最血腥,也最乱的一夜。
“沙狼”的营地,枪声响成一片!
拉米雷斯在出发前,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栽倒在地。埃尔南德斯当即宣布,老大是被“大蛇”的奸细下毒害了,他要接过指挥权,为老大报仇!
可他还没来得及整合队伍,拉米雷斯最忠心的一批老兵,就对他发起了攻击!他们不信这个年轻的副官,一场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混战,就这么开始了!
而“血斧”的营地,更是乱成一锅粥。
他们的头头波瑞斯,吃了那份“爱心夜宵”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半小时不到,就虚脱得站都站不住,被人抬去了医疗室。
群龙无首的“血斧”佣兵们,一下全懵了,不知道该干嘛。
就在这两大势力同时瘫痪的时候。
一条装死了半天的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
“蝮蛇”亲自带队,领着早就准备好的人马,像黑水一样,悄没声地,淹向了那两个乱成一锅粥的营地。
没有喊话,没有对峙。
只有杀戮。
……
天亮了。
第一道光照进这座还冒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罪恶城市。
诺亚港,变天了。
“血斧”和“沙狼”这两个名字,跟他们的尸体一起,被永远埋在了昨天晚上。
“大蛇”的旗子,插满了港口的每个角落。
港口最豪华的“黑珍珠”酒店顶层。
“蝮蛇”坐在那张曾经只有诺亚港老大才能坐的宽大椅子上。他脚底下,踩着“血斧”波瑞斯和“沙狼”拉米雷斯那两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他面前,诺亚港所有还活着的头头脑脑,全都跟孙子似的低着头,向这位新主子表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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