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全的凹地里,联军的临时指挥部,此刻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怎么回事?!前面的部队怎么了?!为什么联系不上?!”
“报告长官!我们的通讯被强电磁干扰了!什么都听不见!”
霍桑的副官,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部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电台,急得满头大汗。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电台,通红着双眼咆哮道,“传我命令!让后备队从侧翼的山路冲上去!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整座山都……”
黑暗中,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如同毒蛇吐信。
“噗。”
副官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额头正中,一个精准的血洞,瞬间绽放。脸上的狰狞凝固成最后一帧画面,身体轰然向后倒去。
“长……长官?!”
旁边的一名通讯兵,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发出警报。
死神的第二次呼吸。
“噗。”
他的眉心,同样的位置,同样出现了一个血洞。
死寂。
车厢内的另外几名军官,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们甚至不敢去看子弹从何而来,因为他们恐惧地发现,死神每一次敲门,都精准得像是在点名。
距离战场数公里外的一处绝壁之上,陈默的身影,如同一块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雕塑,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有趴着,只是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岩壁上。那把经过特殊改造的重型狙击步枪,被他用一种极其省力的方式,架设在一个天然的石缝之间。
他的呼吸,平稳得如同入定的老僧。
他的眼神,冷静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透过高倍率的瞄准镜,下方那片混乱的战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由无数个移动靶点组成的,简单的射击游戏。
每一次扣动,都是一次远程的、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神经切除。
一名正在挥舞着旗帜,试图重整部队的联军军官,倒下了。
一名抱着迫击炮炮管,准备进行火力反击的炮手,倒下了。
一名躲在装甲车后,正拿着望远镜观察黎明护卫队火力的侦察兵,倒下了。
陈默的枪法,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精准,高效,冷静。
他像一个最冷酷的外科医生,在用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刀一刀,精准地,切除着敌军这个庞大肌体上,所有负责思考和指挥的神经中枢。
让这头本就陷入疯狂的巨兽,彻底,沦为一盘散沙。
……
“弟兄们!别打了!投降吧!我们被包围了!”
“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当死亡的镰刀,在山谷中肆意挥舞了近半个小时后,联军士兵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一些士兵开始扔掉手里的武器,高举着双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而更多的士兵,则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试图顺着陡峭的山壁向上攀爬,想要逃离这个活地狱。但很快,他们就被护卫队那些早已等待多时的精准射手,一个一个,点了名。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关于投降和溃逃的,混乱的闹剧。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穿透力的声音,通过山谷两侧的扩音器,穿透硝烟与哀嚎,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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