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普通的药物,只能勉强维持。
“陈默。”林枫的目光,又转向了窗外那道沉默的背影,“你呢?从入伍到现在,总共回过几次家?”
陈默那如同山岳般沉稳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想起了,视频里,父母那张因为不会用智能手机而凑得很近的、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脸。他想起了,母亲看到他时,那浑浊眼中涌出的泪水。
想起了父亲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黝黑粗糙,却依旧想在镜头前为他竖起大拇指的手。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李斯都以为他不会回答。
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忘了。”
不是真的忘了。
而是不敢去记,不敢去想。因为每一次想起,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愧疚和思念,都会像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着他那颗早已被训练得坚硬如铁的心。
林枫笑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温和与不容置疑的力量。
“暴君说的没错,天刃暂时解散,我们的命,是自己的。”林枫看着眼前的两位兄弟,他们是他从尸山血海里,亲手带回来的,可以托付生命的家人,“我不想以一个‘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们。”
“我只是,想作为一个兄弟,陪你们,一起回家看看。”
……
一天后,一辆挂着普通牌照,却拥有军工级别防弹性能和顶级静音设计的黑色商务车,在经历了数小时的高速飞驰后,低调地驶入了李斯家所在的那个,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普通居民小区。
老旧的楼房,斑驳的墙壁,楼下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邻里间闲聊的嘈杂。这一切,与林家庄园那与世隔绝的奢华,形成了鲜明而又真实的对比。
李斯的家,是一个标准的两室一厅,房子不大,大概只有八十多平米,但被收拾得窗明几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老旧家具和饭菜混合在一起的,被称为“家”的味道。
“哎呀!是小斯回来了!”
开门的,是李斯的母亲,一个典型的华夏母亲,身材微胖,脸上写满了岁月风霜,但在看到门口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那双本已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激动。
“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还带了这么多朋友!”李母一边嗔怪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接陈默手里那些大包小包的礼品。
当她的目光落到林枫手里那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保健品礼盒时,更是吓了一跳,“哎哟!这……这太贵重了!你们在部队里津贴又不高,快,快拿回去!”
“阿姨,您好。”林枫微笑着,用一种让人如沐春风,根本无法拒绝的温和语气说道,“我是李斯的队长,林枫。这次是部队统一安排休假,我顺路送他回来,也代表部队,来看看二老。”
“这是我们部队发的一些慰问品,给优秀军人家属的福利。您千万别客气,不然,我回去可要写检讨了。”
他三言两语,便将那些由林家顶级渠道采购,任何一样都价值不菲的礼物,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了“部队慰问品”,瞬间打消了李母所有的疑虑和不安。
“哎呀!原来是小斯的队长!快请进!快请进!”李母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看着林枫的眼神里,满是丈母娘看女婿般的欣赏,热情地将三人迎了进去。
客厅里,李斯的父亲,一个沉默寡言,腰杆却挺得笔直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看到儿子回来,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回来了”,但那双因为用力而紧紧攥着报纸,指节有些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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