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疯狂的战斗和修为的暴涨中飞速流逝。
金钟结界之内,早已分不清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索取与反击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在最后关头,李贤只觉得体内一股积蓄到极致的能量轰然爆发!
轰隆!
仿佛宇宙初开的一声巨响,在他神魂深处炸开!
那坚固无比的筑基二层瓶颈,在这股磅礴能量的最终冲刷之下,应声破碎,化为齑粉!
一股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崭新力量,瞬间充斥了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角落!
筑基三层!
成了!
天色渐亮,晨光透过金钟法器,在结界内投下朦胧的光影。
持续了一夜的疯狂与旖旎,终于云收雨歇。
石床上一片狼藉。
李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筑基三层那澎湃如海的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油然而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刺骨的寒意便从头顶笼罩下来。
他身旁的女人,悠悠转醒。
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凤眸,在短短一瞬间,便恢复了冰山般的清明与冷冽。
她缓缓坐起身,丝滑的锦被从她完美的香肩滑落,露出的肌肤光洁如玉。
她没有去看那一片狼藉的床榻,甚至没有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盯着身旁的李贤。
一股若有若无,却凝如实质的杀机,瞬间锁定了李贤!
来了!
李贤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双修的时候再疯狂,那也是在药力作用下。
现在人家清醒了,一个身份神秘修为高深莫测的天骄,发现自己被一个素不相识的杂役弟子给。
按照修仙世界的通用法则,自己现在最好的下场,就是被一巴掌拍成肉泥,顺便再被搜魂夺魄,看看有没有同党。
求饶?辩解?说是你主动的?
李贤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又被他一一否决。
对这种女人来说,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甚至会激起她更大的杀心。
电光石火之间,李贤做出了一个堪称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也没有卑微地跪地求饶。
他反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用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
就这么赤条条地,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开光的绝世艺术品。
他赌了!
你越是把这当回事,她就越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就越想杀人灭口!
反之,你表现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点回味和欣赏,把主动权重新夺回来,她反而会陷入被动!
果然,女人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敢反过来欣赏自己的无赖模样,那双冰山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浓浓的诧异。
她预想过李贤的各种反应,恐惧、求饶、辩解。
却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一种。
这个男人,不怕死吗?
她深深地看了李贤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被冒犯的羞愤,有毫不掩饰的杀意,有对他此刻反应的好奇,甚至在眼底最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回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