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扔出个铜板,却故意扔在刘娥脚边,“捡起来给哥笑一个!” 周围响起哄笑声。
刘娥弯腰捡铜板时,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姥爷给的护身木簪(雕着莲花,与拐杖头同款)。
第十九场
外景·日·华阳镇屠户铺
张屠户正在剃猪毛,听见集市方向的哄笑,眉头皱成疙瘩。他提起杀猪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张哥,又去护着那小丫头?”隔壁布铺的老板娘探出头,“王二狗可是赵军需官的远房表弟。”
张屠户啐了口唾沫:“什么东西!当年若不是刘将军……”他突然住口,提着刀大步流星地走向集市。
布铺老板娘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她记得张屠户的哥哥当年也是个兵,死在了高平战场。
二十场
外景·日·华阳镇集市老槐树下
王二狗抓住刘娥的手腕,酒气喷在她脸上:“跟哥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刘娥挣扎着,鼗鼓掉在地上,红绸被踩脏:“放开我!”
“哟,还挺倔。”王二狗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脸,“这小脸蛋……”
“啪!”一声脆响——张屠户抓住王二狗的手腕,铁钳似的手指深深掐进他肉里。
“张屠户?”王二狗疼得龇牙咧嘴,“你敢管老子的事?” 张屠户的刀背拍在王二狗脸上,留下道红印:“滚!再敢骚扰娥儿,我卸你胳膊!”
周围的人群响起叫好声。
王二狗看着张屠户腰间的刀疤(那是道陈年旧伤,形状像条蜈蚣),突然想起赵虎说过的话:“避开左臂有疤的屠户,他哥是刘通的心腹。” 他悻悻地甩开手:“我们走!”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离开。
张屠户捡起地上的鼗鼓,用围裙擦去上面的泥渍:“娥儿,没事吧?”
刘娥摇摇头,眼眶却红了——鼗鼓的羊皮面上,被踩出个黑脚印。
第二十一场
外景·黄昏·眉州山道
刘娥背着鼗鼓,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山道上的树影交织在一起。 她手里攥着今天挣的铜板,沉甸甸的——够给姥爷抓两副药。
路过山神庙时,她停下脚步。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沙沙”声。
“谁在里面?”刘娥捡起块石头,警惕地问。 庙内的声音顿住。
刘娥推开门,看见个白发老者(70岁,青布儒衫上打了补丁)正在翻找供品。他身边的青铜罗盘在夕阳下泛着绿光。
“老人家,您没事吧?”刘娥放下石头。
老者转过身,脸上的皱纹里积着尘土,眼神却清亮如秋水:“小姑娘,你认识这东西吗?”他从怀里掏出枚锈迹斑斑的兵符残片,上面刻着“永”字。
刘娥的心猛地一跳——这残片的纹路,竟与她襁褓中双鱼佩的缺口严丝合缝!
第二十二场
内景·夜·姥姥家正房
油灯下,姥爷摩挲着兵符残片,手指在“永”字上反复摩挲。
刘娥坐在对面,怀里抱着那本白发老者赠的《论语》——书页泛黄,在第“为政”篇夹着张字条:“月照军需库,鱼佩合则明”。
“这是永安军的兵符。”姥爷的声音发颤,“当年我在乡塾教书,刘通常来借书,他说过兵符分两半,一半在主将,一半在……”
“在都虞候手里!”刘娥接过话,“张大叔说过,我爹是都虞候!”
姥姥端着油灯过来,灯光照亮她鬓角的白发:“你是说……通儿的死,和这兵符有关?”
姥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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