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是落在了他印堂正中。
一缕极淡的黑色气流,正盘踞在那里,隐隐有扩散缠绕命宫的趋势。
管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躬身:
“大小姐,您看还满意吗?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沈月魄:“有现金吗?”
管家:“……”
他明显被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要求噎了一下,大脑宕机了一瞬。
好在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回神,来不及细想这位大小姐要现金做什么,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熨帖西装的内袋——
幸亏他保持着老一辈的习惯,随身总揣着点应急的现金。
他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红色百元钞票,试探性地递过去:
“有的有的,大小姐您看,一百元……够、够吗?”
沈月魄伸手摸出一张叠成三角状的黄色平安符。
她将符递过去,声音没什么起伏:
“贴身收好,至少七日。可保你平安。”
紧接着,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出,接过了管家还捏在指尖的那张一百元钞票。
动作行云流水,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管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心中腹诽:这位山里来的大小姐,果然神神叨叨的。
几秒钟后,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哎,好的好的,谢谢大小姐关心。”
随即,看也没多看,随手将那平安符塞进了自己的西裤口袋深处。
沈月魄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神平静无波。
言尽于此,因果自担。
“无事勿扰。”她丢下四个字,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楼下客厅,气氛压抑。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映照着沙发上神色各异的众人。
沈望川阴沉着脸坐在单人沙发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沈屹山则和沈雨柔坐在长沙发上,沈雨柔低着头,肩膀细微地耸动。
沈屹山眉头紧锁,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轻拍着。
沈董事长坐在主位,脸色依旧铁青,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几个烟头。
沈夫人坐在他旁边,眼眶通红,妆容哭花,平日里的优雅仪态荡然无存。
“都说说吧!”
沈董事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扫过三个儿女。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你们妹妹……刚踏进家门第一步,你们就是这样欢迎的?!”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沈望川身上:
“老大!你堵在门口干什么?那是你失散了十八年才找回来的亲妹妹,不是你的仇人。”
沈望川紧抿着薄唇,冷声道:
“爸!你是没看见她那副冷漠的样子……”
沈夫人突然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严厉:
“她怎么样?她态度冷淡怎么了?!那是我们欠她的。
整整十八年,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有想过吗望川?!
她被关在猪圈里的时候你在哪?她能活着走到我们面前,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沈夫人的质问如同鞭子,抽在沈望川身上,也抽在沈屹山和沈雨柔心上。
沈望川张了张嘴,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终究没能再反驳什么。
只是颓然地靠在沙发背上,脸色更加难看。
他与沈月魄年龄相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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