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里奥居高临下地看著瘫软在沙发上的墨菲。
“我也想问问你,过去这两个月,你在干什么?”
墨菲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我?我在华盛顿为你顶雷!我在帮你擦屁股!”
“不,你没有。”
里奥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尖锐。
“在今天之前,在你飞回匹兹堡之前,你在华盛顿过得很舒服。”
“你觉得匹兹堡已经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你只需要坐在国会山的办公室里喝咖啡,等著我把一切搞定,然后你好回来剪彩,收割荣誉,对吗?
”
里奥转身,指著窗外。
“匹兹堡是你的基本盘,议员先生。”
“莫雷蒂卡住我的预算,实质上是在伤害你的选民。那些因为路面塌陷而受伤的人,那些因为没有暖气而挨冻的人,他们也是你的选票来源。”
“当莫雷蒂把我的预算案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摩根菲尔德用假新闻煽动工人罢工,试图製造暴乱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我的工人拿不到工资,只能在寒风中等待的时候,你在哪里?”
里奥逼视著墨菲。
“你消失了。”
“你把匹兹堡忘得一乾二净。”
“你以为我是你的下属?以为我是你雇来的职业经理人?只要你给点资源,我就得像头老黄牛一样把地耕好,然后把收成双手奉上?”
“你错了。”
里奥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们是盟友,盟友意味著责任共担,意味著在战壕里要背靠背。”
“当我在泥潭里和那帮流氓肉搏的时候,你站在岸上,还要怪我把泥点子溅到了你的西装上?”
“这不公平,约翰。”
墨菲张了张嘴。
他想反驳。
他想说他在华盛顿也很忙,想说他也在为匹兹堡爭取利益。
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里奥说得没错。
自从里奥当选市长后,墨菲確实鬆懈了。
他把里奥当成了一张已经兑现的支票。
他潜意识里认为,里奥既然能搞定竞选,自然也能搞定治理。
他忽略了地方政治的残酷性,忽略了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的反扑。
他只想躺贏。
而现在,里奥告诉他: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躺贏这回事。
“好样的,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通这一点的,也许是愤怒让你开了窍,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压力让你成长了。”
“但你现在的行为,非常正確。”
“这实质上是在確立主导权。”
“在政治联盟中,最危险的关係不是敌人,而是那种导师与学生、资助者与被资助者的关係。”
“一旦这种关係固化,你就永远只能是他的附庸,你的利益永远要为他的利益让路。”
“你要打破这种幻想。”
“你不能让他觉得你是他的下属,你要让他明白,在匹兹堡,他是依附於你的。”
“没有你在匹兹堡稳住局面,他的基本盘就会崩塌;没有你帮他挡住摩根菲尔德,他的连任就是个笑话。”
“只有平等的恐惧,才能带来平等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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