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车毁人亡。”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你现在因为急躁而乱了阵脚,或者因为觉得没有意义”而拂袖而去,那你不仅输掉了这次交锋,你还向莫雷蒂展示了你的软肋你无法承受压力。”
“当年我也面对过无数次这样的局面。”
“1935年,最高法院的那四个老顽固,他们用一纸判决,废除了我的《国家工业復兴法》。那是我新政的基石,是我挽救这个国家经济的最后希望。”
“大法官麦克雷诺兹甚至在公共场合背对著我,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当时我的桌子上就放著一份解散法院的激进草案,我只需要签个字,就能引发一场宪法危机,把那几个老傢伙赶回家。”
“还有1939年,参议员博拉,一个来自爱达荷州的孤立主义者。”
“当我在试图援助正在被纳粹轰炸的伦敦时,他却在参议院里高谈阔论,宣称他有比国务院更准確的情报,断言欧洲根本不会爆发战爭。”
“我就坐在收音机旁,听著他在那里胡说八道,阻断了运往英国的每一颗子弹。我当时恨不得衝进国会大厦,亲手把他的嘴缝上。”
“可是这两次,我都忍住了。”
“所以你必须学会区分轻重缓急。”罗斯福的语气平静而有力,“这是一堂关於权力的必修课。”
“在这段关係中,谁占据主导地位,谁能在这个几何体中找到支点,远比你今天要签多少份文件,或者要面对多少名记者重要得多。”
“如果你今天输了气势,如果你让他觉得你只是一个会被时间表追著跑的年轻官僚,那你以后的每一个预算案,都会被他卡在这个该死的接待室里,直到你也变成这墙上那些照片中的一员。”
“因为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罗斯福宽慰道:“別觉得委屈,孩子。”
“这个系统的设计初衷,从来就不是为了效率。”
“它是为了防范暴政。”
就在这时,那个女秘书终於抬起了头。
“市长先生,议长现在有空了,你可以进去了。”
里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办公室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番茄酱和肉丸的味道。
托马斯·莫雷蒂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个巨大的义大利肉丸三明治,吃得正香。
他甚至没有起身。
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走进来的里奥,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嘴边还沾著红色的番茄酱。
“坐吧,市长先生。”
莫雷蒂一边咀嚼著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抱歉,我只有吃饭这点时间。”
这是一种极其轻慢的態度,也是一种精心设计的老辣手段。
他在告诉里奥:你的所有一切,在我眼里,还不如我手里的这个三明治重要。
里奥坐了下来,没有去在意对方的態度。
“议长先生,既然时间有限,那我就直说了。”
里奥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预算草案,放在桌子上。
“关於匹兹堡復兴计划二期”的预算案,也就是那两千万美元的社区服务升级项目,我希望市议会能儘快排期进行审议。”
“这很紧急,山丘区的供暖系统如果不翻新,那些老人和孩子会挨冻。”
莫雷蒂依然在吃著三明治,他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两千万美元?”莫雷蒂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发出了一声嗤笑,“你竞选时的ppt我看过了,做得挺漂亮,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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