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告诉他们「全球化对你有好处的』学者。」
「我们要诱发一种常识对抗精英的道德优越感。」
「我们要告诉选民,你们的直觉是对的,如果一件事需要用两百页的数学公式来证明它是有利的,那它通常就是个骗局。」
「相信你们的常识,相信你们眼睛看到的。那个年轻人试图用复杂的术语来蒙蔽你们,掩盖他掏空国库的事实。」
「我们要把无知包装成纯朴,把专业定义为欺诈。」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每个人都在疯狂记录,这是老板在定下後续的工作基调。
泰勒说道:「华莱士总是说他在服务人民,但看看他在做什麽?」
「他在重新设计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在规定人们该干什麽工作,该住什麽样的房子,甚至该怎麽花钱。」
「我们要攻击他身份的合法性,我们要问选民,你们选他是为了让他来当管家,还是为了让他来当上帝?」
「他把人民当成了实验小白鼠,他在匹兹堡搞的那个样板间,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他在拿市民的生活去验证他们那个疯狂的社会理论。」
「这是一个牧羊人对羊群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公仆对主人的态度。」
「还有最後一点,是最致命的。」
泰勒转过身,背靠白板,双手抱胸。
「在华莱士的法案里,钱都流向了哪里?」
「我们要利用工人阶级对公平最朴素的认知:谁流汗,谁拿钱。」
「我们要告诉他们,华莱士所谓的产业升级,实际上是一场资源劫掠。」
「钱没有流向那些在流水线上累断腰的工人,也没有流向那些满手油污的卡车司机。」
「钱流向了那些坐在空调房里写代码的人,流向了那些搞管理的精英。」
「他把属於劳动者的财富,转移给了那些脑力劳动者。」
「这是对劳动价值的背叛。」
泰勒精准地捕捉到了铁锈带选民心中最敏感、最脆弱、也最容易被煽动的那根神经。
「这就是我们的战略。」
泰勒扔下手中的马克笔,笔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了下来。
「我们只需要把他说过的话,把他要做的事,原原本本、放大十倍地展示给美国人民看。」「让选民们自己去判断,他们到底想要一个什麽样的美国。」
「是那个鼓励懒惰、纵容犯罪、政府包办一切的社会主义乌托邦?」
「还是那个崇尚自由、保护私产、相信个人奋斗的伟大的美利坚?」
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流动,兴奋开始充斥这些人的身体。
这些共和党的精英们,重新找回了他们的武器。
「先生们,准备工作吧。」
「去联系媒体,去动员我们的基层组织,去准备听证会上的质询稿。」
「我们要打一场硬仗。」
泰勒走到窗前,看着华盛顿那璀璨的夜景。
远处的国会大厦在夜色中巍峨耸立,那是权力的象徵,也是斗争的中心。
「斗争,才是这个国家的主旋律。」
「建国两百多年来,我们一直在斗争。联邦党与反联邦党,北方与南方,自由派与保守派。」「这种斗争不是内耗,这是筛选,是磨砺。」
「只有在最激烈的碰撞中,只有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的冲突中,真正符合这个国家利益的道路才会显现。」
「华莱士和墨菲代表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尝试,他们试图把欧洲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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