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个缺口,我们无法支付港口工程队的预付款,所以工程停了;因为这个缺口,我们无法完成土壤修复,新的工厂进不来,税收没了。」
「更致命的是,为了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为了维持城市的运转,我不得不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金,包括你们的养老金帐户!」
「这就是为什麽你们今天拿不到钱!」
「不是我想赖帐,是因为沃伦参议员在华盛顿动动嘴皮子,就把我们的饭碗砸了!」
史密斯指了指手中的文件。
「为了让这座城市活下去,为了不让大家饿肚子,我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求那个匹兹堡的年轻市长。」
「我求他给我们更多的订单,求他买我们的钢材,求他让我们伊利的工厂能重新开工」」
。
「他答应了。」
「我们签了合同,备好了货,甚至连车队都组织好了。」
「只要这批货运到匹兹堡,只要他们那边验收签字,这三千万美元就会打进我们的帐户,你们的养老金,你们的工资,就都有着落了。」
「可是!」
史密斯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变得尖锐。
「就在我们准备发货的时候,路断了!」
「州警察在高速公路上设了卡。」
「他们把通往匹兹堡的路封死了!」
「他们不让我们的货过去!」
「匹兹堡收不到货,他们怎麽给我们钱?我们怎麽给你们发工资?」
「是谁干的?」
「除了在华盛顿手眼通天的沃伦参议员,还有谁能指挥得动哈里斯堡的那些官僚?还有谁能让那些大公司乖乖配合?」
「为什麽?」
「因为匹兹堡的那个市长,他是民主党人。」
「沃伦参议员为了他在华盛顿的政治斗争,为了不让民主党在匹兹堡得分,为了不让那个年轻市长拿到政绩。」
「他决定封杀匹兹堡。」
史密斯的眼神如同野兽。
「可是,代价呢?」
「代价就是我们!」
「代价就是伊利的工厂接不到订单!代价就是我们的货车只能停在车库里生锈!代价就是你们的养老金帐户变成了零!」
「在沃伦参议员那盘巨大的政治棋局里,我们伊利市,我们这些投了他几十年票的忠诚选民,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炮灰!」
「他宁愿看着伊利的老人饿死,也不愿意看到匹兹堡的民主党人修成一个港口!」
「这就是真相!」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在他们的印象里,沃伦一直是他们的保护神,是帮他们对抗华盛顿自由派精英的盾牌。
但现在,市长告诉他们,这个盾牌砸在了他们自己的头上。
而且理由是为了所谓的「政治斗争」。
对於这些在这个月就要断粮的退休工人来说,没有什麽比被自己人背叛更让人愤怒的了。
「这————这是真的吗?」
前排的那个老工人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可以不信我。」
史密斯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可以现在就用砖头砸死我。」
「但我死了,钱还是来不了。」
「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些卡车司机,问问他们为什麽不去匹兹堡送货?问问他们是不是被州警察拦在了半路上?」
「我也想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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