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我只是告诉了白宫一个事实:如果匹兹堡活不下去,宾夕法尼亚就会死。如果宾夕法尼亚死了,他们就会失去参议院。”
“他们听懂了。”
“所以,他们同意了。”
墨菲愣住了。
几秒钟后,这个在国会山混跡了二十年的老政客,竟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里奥一把扶住了他。
“站稳了,参议员。”里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的竞选才刚刚开始,別在起点就趴下。”
墨菲抓著里奥的手臂,用力地点头。
“好小子————”
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
弗兰克推开眾人,大步走了过来。
他走到里奥面前,伸出那只跟蒲扇一样的大手。
“啪!”
弗兰克的手重重地拍在了里奥的肩膀上。
里奥感觉自己的肩膀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看著弗兰克。
弗兰克也看著他。
“我就知道。”
弗兰克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轰鸣出来的。
“我就知道你他妈的能行!”
“你这只小狐狸,比我们在码头上见过的任何一只都要狡猾,都要命硬!”
说著,弗兰克张开双臂,给了里奥一个足以勒断肋骨的熊抱。
那是工人阶级特有的、粗鲁而又真诚的最高礼遇。
“欢迎回家,市长。”
弗兰克鬆开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里奥揉了揉发麻的肩膀,也笑了。
“是啊。”
“我回来了。”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匹兹堡市政厅变成了一台全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有了白宫幕僚长的电话,哈里斯堡的那些官僚瞬间变了脸。
曾经那道不可逾越的行政壁垒,瞬间消融了。
宾夕法尼亚州社区与经济发展部的批文,在第四天上午就传真到了伊森的办公桌上,上面写著“加急批准”四个字。
比斯特恩说的还要快一天。
没有听证会,没有额外的审查,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权力的魔法。
当最高层的意志介入时,所有的规则都会自动让路。
紧接著,资金的闸门打开了。
丹尼尔·桑德斯在华盛顿也没有閒著。
——
他兑现了他的承诺。
这位进步派的领袖,动用了他在全美工会和左翼阵营中几十年的声望,亲自给各大工会的养老金基金管理人打电话。
“这是命令,也是请求。”桑德斯在电话里说道,“我们需要这笔钱来证明我们的路线是正確的,买下匹兹堡的债券,就是买下我们自己的未来。”
效果立竿见影。
债券发售窗口刚刚开启不到两小时,五亿美元的额度就被抢购一空。
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教师工会、加上几个关注绿色能源的大型家族基金,直接包圆了这笔被华尔街评级机构视为“垃圾”的债券。
第六天清晨。
市长办公室的门被伊森推开了。
此刻他手里捏著一份薄薄的银行入帐確认单,他走到办公桌前,將那张纸放在了里奥的面前。
“到了。”
伊森的声音有些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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