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弄钱了。”
“但这依然有风险,如果项目失败,如果匹兹堡违约,那就是进步派的巨大丑闻。”
“风险总是存在的。”墨菲立即回应,“但收益也同样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拋出最后的筹码。
“参议员,匹兹堡的成功,绝不仅仅属於匹兹堡。”
“它將是一座灯塔,將会照亮宾夕法尼亚中间那片广阔的铁锈荒原。”
“想想那些艾利、斯克兰顿、伯利恆的工人们,那些几十年来被共和党视为囊中之物,被民主党建制派彻底遗忘的人。”
“当他们看到匹兹堡的工人拿著联邦背书的工资,住进翻新的社区,甚至拥有了自己的合作社时,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看到希望。”
“我们不是在党內分蛋糕,丹尼尔,我们是从共和党的手里,硬生生地把那些选票夺回来。”
“一旦我们做到了这一点,就算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那些最顽固的老头子,也无法再用製造內战”或者“消耗资源”这种藉口来阻止我们。”
“因为我们是在为党开疆拓土,我们是在贏回那些他们早就放弃的阵地。”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进步派,將天然立於不败之地。”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桑德斯显然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构想。
它绕过了传统的金融评价体系,直接构建了一个基於意识形態和政治认同的金融闭环。
“好吧。”
桑德斯终於开口了。
“算你过关,这套逻辑有点意思。
“但是,约翰。”
桑德斯的话锋一转,回到了最现实的政治利益交换上。
“我为什么要帮你?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去冒这个险?”
“如果债券违约了,如果项目失败了,我的信誉会跟著一起破產。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匹兹堡市长,去赌上我的一世英名?”
“不仅仅是为了里奥。”
墨菲拋出了最后的诱饵。
“也是为了您自己。”
“参议员,您看看现在的宾夕法尼亚州。”
“那个来自费城的副州长,他是建制派精心培养的接班人。他虽然掛著民主党的牌子,但他骨子里是华尔街的人,是硅谷的人。”
“如果他当选了参议员,他会听您的话吗?他会支持您的法案吗?”
“他只会成为另一个阻碍进步议程的绊脚石,成为参议院里那种温吞水的中间派。”
“但我不一样。”
墨菲做出了最后的承诺。
“如果这笔债券成功发行,如果匹兹堡的復兴计划启动。”
“我,约翰·墨菲,作为这个计划在华盛顿的推手,作为把钱带回来的人。”
“我將拥有挑战那个费城副州长的绝对资本。”
“我会带著这五亿美元的成绩单,横扫整个宾夕法尼亚西部的荒原。我会把那些被共和党忽悠走的蓝领白人,重新拉回到民主党的旗帜下。”
墨菲的声音压低了。
“丹尼尔,你现在的处境也很艰难。建制派在围剿你,他们在规则委员会上给你使绊子。”
“你需要盟友。不是那种只会投弃权票的眾议员,而是真正能在这个国家最高立法机构里,和你並肩作战的人。”
“你不想在参乞院里,多一个真正听你话,欠你天大人情,而且来自关键摇摆州的参乞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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