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亲来了崖西,现在在大福源卖手机,看她的样子,是想跟张维威正儿八经的谈对象,在她看来,张维威是大学生,也舍得为自己花钱,这样的人就得牢牢抓住。
张维威肯定不是这样想的,他还远远没玩够,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拴在一个女人身上?
车间操作比想象中简单枯燥,只要听话,让干嘛干嘛,没上过学的大爷大妈一样胜任。天天摸爬滚打,灰头土脸地干了两个月,车怀瑾渐渐有些心灰意冷。
车间历练很有必要,但是不应该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消磨时间,他和张维威就像被流放西伯利亚的重刑犯,无人问津。
考虑到工资比较诱人,离家也近,车怀瑾决定干到年底看看再说。
与之相反的是,张维威反而不再闹着离职,自从被法西斯张羞辱了之后,上班低调了很多,已经很久没有被拎出来训斥了。
车间里主任最大,没有天敌。正常车间主任也不会离岗。
但今天例外。
这天中午,张腾带着一身酒气来上班,他东北老家的朋友到访,一高兴多喝了两杯,接班后,在车间转了两圈,回到办公室刚一坐下,倦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坚强抵抗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张腾决定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他比较谨慎,没有去堆物料的小仓库,而是找了个已经组装完毕待出工序的游艇在里面猫着。
张腾来到游艇内,准备将门从里面锁上,结果锁被胶带缠住了(出货的产品怕有磨损,都会提前包覆),想想一般也不会有人来这边,就蜷在床上,一会儿工夫就沉沉睡去。
张腾万万没有想到,一上班看到他这个状态,张维威兴奋得浑身哆嗦!
想到自己忍辱负重这么长时间,今天晚上终于有机会大仇得报,他便兴奋得难以自制!
所以,上班后张维威一直密切关注着张腾的动向,看到他晃晃悠悠地往后面走去,便悄悄跟了上去。
看到张腾钻进游艇里,张维威在外边耐心等了十几分钟,然后悄悄靠上去,透过玻璃偷偷往里一瞅,张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四起。
张维威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调整到拍照功能,一手举着准备随时拍照,一手轻轻地推了推门,让他欣喜若狂的是,门竟然没关!
张维威蹑手蹑脚走到张腾跟前,调整好角度,连续拍了十几张,还录了一段小视频,这家伙真是喝大了,整个过程毫无察觉。
张腾被闷醒的,夏天的厂房还是比较热,更别说他还在游艇里,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发现舱门大开!
他猛然惊醒,一下子站起来,刚刚肯定有人来过!
张腾佯装镇定,回到车间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每个人的反应,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什么事儿吧?”张维威正撅着腚打扫卫生,张腾走到他跟前,随口问道。
“没事儿,领导有什么安排?”张维威直起身,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没事儿,累了就歇歇,不用一直这么忙活”说话的时候,张腾一直盯着张维威,这厮目光镇定神色如常,他心里嘀咕不定,难道门是风刮开的?
“不累,再说可不敢歇,一蹲下容易打盹”张维威笑眯眯地说道,他这话说得没毛病,可在张腾听来,总觉得话里有话。
张腾神色尴尬,还准备跟张维威聊聊,这厮已经蹲下继续忙活,他只能讪讪离开。
张腾回到办公室,越琢磨越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如果有人进去的话,还是张维威的嫌疑最大,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报复自己?但是为什么没有声张,难道留下了证据?
张腾心神不宁,想了想,找到张维威,开门见山地问道:“工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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