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却被那两条猪肉吸引住了,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里全是羡慕。
贾家人盯着肉,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连索赔的事都忘了。
闫阜贵不停地咽口水,恨不得用眼神把肉拉过来。
“六斤肉票一次用完,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
刘海忠脸色阴沉,心里酸得不行。
易忠海也露出尴尬——他作为月薪九十九元的八级工兼大院管事人,也没这么阔气过。
张宏明直接回屋,把肉放在灶台上。
环顾四周,只见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全都打开了,橱柜旁边还放着一把椅子。
地上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凳子。
斑驳的血迹格外显眼。
“有贼进我家了!”
张宏明像发现什么大事似的在屋里大声喊。
他快步跑到院子,对着围观的邻居叫道:
“大家快来瞧瞧,我家被偷了!”
“三位管事的,咱们院里出贼了!”
张家大门大开着,屋里的状况一目了然。
众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遭了贼,屋里翻得乱七八糟。
易忠海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应该是贾家来讨要赔偿才对。
怎么反倒成了张宏明喊抓贼?
“壹大爷,院子里进贼这么大的事,您还在这儿发什么呆?”
“这关系到咱们院评先进的大事!”
“您是院里的主事,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当回事?”
张宏明继续大声喊。
“胡说什么呢,是不是真进贼还不一定,别乱喊。”
易忠海眉头紧锁。
没想到张宏明也学会给人扣帽子了。
这一下让他很被动。
“张宏明,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家凳子把我孙子绊倒了,头都磕破了。”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从凳子上跳起来。
棒梗站在奶奶旁边。
缠着纱布的脑袋特别明显。
“大家评评理,我家遭了大贼。”
“如果院里不给个说法,我非报警不可。”
张宏明根本没理会贾张氏,继续喊着。
如何在舆论中占上风?
这是一门学问。
如果跟着对方的思路走,那就彻底输了。
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各说各的,互不相让。
张宏明完全不接贾张氏的话,坚持说家里进了贼。
“宏明家确实进过小偷。”
“宏明,你快看看少了什么东西。”
“咱们院里居然有贼?这事不能轻饶,必须查清楚。”
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纷纷附和。
“张宏明,你装聋作哑是吧?”
“我家棒梗在你家摔破了头,你听见没有?”
贾张氏一瘸一拐地跑到张家门口骂。
“什么?原来贼是棒梗?”
“真看不出来,棒梗年纪小小就学偷鸡摸狗。”
“难怪早上贾家不让锁门,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张宏明猛地拍大腿,装作恍然大悟。
“对!早上我要锁门,贾家老太太还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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