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
他指着龙飞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脚。
一颗石子。
就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困龙大阵?
这他妈,还是人吗!
龙飞扬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苍蝇赶走了。”
他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季林。
“病人呢?”
“再不带路,我可要,收第二份诊金了。”
“啊!哦!在!在里面!”
季林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再也不敢,多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
……
后院的厢房里。
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眼窝深陷。
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药王孙伯圣,正坐在床边,为她把脉,眉头紧锁。
龙飞扬一进门,就皱起了眉。
他二话不说,走过去,“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又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
“这么闷,是想治病,还是想奔丧?”
他毫不客气的,说道。
季林和孙伯圣,都是一脸的尴尬。
龙飞扬没有理会他们。
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
目光,落在了那个,气若游丝的女人身上。
他没有像孙伯圣那样,去把脉。
也没有,询问任何病情。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足足一分钟。
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只有女人那,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季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孙伯圣的脸上,也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终于。
龙飞扬开口了。
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话。
“你没病。”
“什么?”
季林第一个,叫了出来。
“龙前辈,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妻子她,已经卧床一年了,水米不进,怎么会没病?”
孙伯圣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龙前辈,季夫人的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两亏,这……这确实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龙飞扬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看着床上那个,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的女人。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说的是,她的身体,没病。”
“病,在这里。”
床上,那个叫任秀秀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龙飞扬的目光。
“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对吧?”
龙飞扬的声音,很平淡。
任秀秀的瞳孔,缩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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