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有白愣了下。
柳碧夏也愣了下。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问出这句话。
柳一山看着他。
“退不了。”
龙飞扬点头。
“那就投诉商家。”
柳一山第一次沉默得有点久。
他原本以为,龙飞扬会急,会怒,会逼他立刻开潭。
可这年轻人坐在那儿,衣服上还有废墟灰,怀里揣着破小熊,说话没个正形。
偏偏整间听水院的水气,都绕着他走。
这种人,不在卦里。
也不该在命里。
柳一山收回视线,对老婆婆道:“取相盘。”
老婆婆一怔。
“家主,今晚还看?”
柳一山道:“看别人。”
王有白刚想往后缩。
柳一山已经看向他。
“你过来。”
王有白指了指自己鼻子。
“我?”
花骨幸灾乐祸。
“恭喜,今晚加钟。”
王有白咽了口唾沫,走到桌前。
“叔,我先声明。”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平时就开车,偶尔抱大腿。”
柳一山点头。
“你这话比很多人诚实。”
老婆婆捧来一只黑木盘。
盘上刻着山、水、门、灯四格。
中间压着三枚旧铜钱。
柳一山让王有白把手放上去。
王有白把手擦了擦。
“要不要洗手?”
柳一山道:“不用,你命里没那么多讲究。”
王有白嘴角抽了一下。
“叔,您这话听着不像夸我。”
柳一山用铜钱压住他掌纹,看了片刻。
起初,他神色还算稳。
看着看着,眉峰压低。
柳碧夏忍不住靠近。
“爸,他怎么了?”
柳一山没答,换了一枚铜钱,压在王有白掌心偏下的位置。
铜钱轻轻一跳。
王有白手一抖。
“它动了!”
花骨道:“废话,你也动了。”
王有白瞪他。
“你再阴阳怪气,我把你塞后备厢最里面。”
柳一山开口。
“你命不贵。”
王有白脸垮了。
“叔,能不能委婉点?”
柳一山继续道:“财也薄。”
王有白捂胸口。
“第二刀。”
“官禄散。”
“第三刀。”
“祖荫浅。”
“叔,咱别凌迟了行吗?”
柳一山抬起头。
“但你命硬。”
王有白一愣。
柳一山把三枚铜钱排成一线。
“按你原本的命,二十七岁那年该有车祸。”
“左腿断。”
“三十二岁该破大财。”
“家里老人住院,钱像水漏。”
“三十五岁有牢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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