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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抑制不住猛地跳了几下,倘若真是这样,那韩氏杀了她娘亲的事,就和赵元澈无关。
“他就只说了这么多,大哥不肯见他,求你把这话带给大哥,我求求你了……”
赵铅华又开始磕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姜幼宁转身背对她。
“拜托你了。”
赵铅华临走时,回头说了一句。
这是关系到康王的性命,自然也关系到她的性命。
康王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平时总说“死也不会怎样怎样”是多么可笑的一句话。
真的死到临头,她害怕极了,什么颜面,什么身份,跟性命比起来,全都一文不值!
“馥郁,能不能让你家主子过来?”
姜幼宁走回桌边坐下,见赵铅华走了,才开口。
再看满桌的菜肴,她已然没了胃口,满心都是赵铅华方才的那句话。
赵元澈的身世,真的有问题?
“奴婢让清澜发一支鸣镝。”
馥郁转身便往外走。
“等一下。”
姜幼宁叫住她。
馥郁回头看她:“怎么了,姑娘?”
“先别叫他了,才回来,他应该很忙。”
姜幼宁摆了摆手。
他押着姜家一家,要移交到刑部,还有那么多东西要清点移交,今日一定忙坏了。
她还是先不给他添乱吧。
“是。”
馥郁低头应下。
入夜,姜幼宁和衣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册出神。
不知赵元澈晚上会不会过来?今日太忙了,他或许忙完就回府去休息,不会来找她。
可她还有这桩要紧的事要同他说呢。
到底要不要等他?
赵元澈走进卧室,便见床幔高悬,姜幼宁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放在身前,书册滑到一边,阖着眸子已然睡着了。
他瞧她困倦的模样,不禁笑了,轻手轻脚走上前,将书册拿起来放到一侧,伸手抽掉垫高的枕头,扶着她躺下。
“你回来了。”
姜幼宁一下从睡梦中惊醒,睁眼看到他。
她一时忘了这里不是别院,只当他忙完来和她一起休息,话问得像在家等夫君归来的妻子。
“怎么和衣而眠?”
赵元澈又将枕头垫了回去,让她靠在上头。
“我不知道你来不来,有话要和你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姜幼宁靠在床头,睡眼惺忪,想起赵铅华的话,顿时打起精神来。
“什么?”
赵元澈在床沿上坐下。
“你才忙完吗?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姜幼宁这才瞧见他身上还穿着官服。
“嗯,刚从衙门回来。”
赵元澈点头。
“那你要不要先沐浴……”
姜幼宁话问了半句,又顿住。
她想起来,这是荣安郡府,她怎好留他在这里过夜?
“不急,什么事,你同我说。”
赵元澈牵住她的手,温声问她。
“今儿个赵铅华忽然来找我了,她说康王想见你,你不肯见他,她便来找我了,跪在地上求我转达你一句话。”
姜幼宁长长的睫羽微微耷拉着,目光落在他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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