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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相信镇国公不会真的将她如何的,最多也就是做做样子,惩戒一下,堵住姜幼宁和秦夫人的嘴。
“我问你,你和刘德全之间有什么交易?”
镇国公打断她的话,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姜幼宁和秦夫人在并州如何,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韩氏是不是真的和刘德全有所牵扯,借下高利印子钱,连累整个镇国公府?
“国公爷怎么知道……”
韩氏愣了一下,脱口问了出来。
下一瞬,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煞白。
“这么说,你真和他有牵扯?”
镇国公霍然起身,一巴掌拍在书案上,满面震怒。
韩氏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国公爷,您听我解释,我也是不得已……”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直直往下滚,再不是之前那种假哭和挤出的眼泪了,而是真正的泪如雨下。
“说!你借了他多少银子,要多少利?”
镇国公脸色涨得通红,他没有料到,韩氏竟有这么大的胆,真敢做出这种事。
“公中亏欠的两万两银子,都是借的他的,利息是九出十三归……”
韩氏哽咽着,说出实情。
她那时候是打算好的,借的这笔银子,让刘德全找姜幼宁要。
谁知姜幼宁这小贱人,倒是个有本事的,竟然简简单单就让刘德全放弃追着她要银子。
姜幼宁听得暗暗咋舌。
按照九出十三归算,两万两银子到手不到一万四千两,到期得还将近两万九千两。
韩氏手里那几个铺子的进项,哪里来得及?
她还真是胆大包天。
“啪!”
“九出十三归,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镇国公一把抄起手边的茶盏,朝韩氏摔去。
韩氏往后一躲,那茶盏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茶水和茶叶溅得满地都是。
姜幼宁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地上的碎片波及。
秦夫人则朝韩氏啐了一口:“呸,活该。”
她转而又朝镇国公道:“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镇国公夫人,国公爷就该休了她!”
看韩氏离了国公夫人这个位置,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我府上之事,不劳外人操心。”镇国公很快冷静下来,垂眸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韩氏,冷漠地道:“镇国公夫人韩氏,身子欠恙,即日起到东郊外庄子上养病,事事由她自己操劳,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回府。”
到他这个位置,外面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不管是休妻还是和离,对他都没有好处。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借口,把韩氏远远的丢出去,用不了多久,韩氏就会在庄子上郁郁而终。
到时候,一切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玉衡,玉衡我儿,你救救母亲,你忘了你小时候母亲多疼你?你父亲这是要让我去死啊,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这样对待……”
韩氏闻言,立刻直起身子膝行过去抱着赵元澈的腿,哭天抹泪。
她知道,只要赵元澈愿意,是肯定能帮她的。
赵元澈起身躲开她的跪拜,让到一边,语气淡淡:“刘德全的银子,儿子来还,母亲到庄子上,好好养身子。”
清流在门口听着,心中也是一阵感慨,替国公夫人还清债务是主子尽孝道,但也只有这样了。
国公夫人确实太令主子失望,她的种种作为,的确该好好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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