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馊主意!”
……
……
陈安和王瀌瀌在学校门口分开,王瀌瀌要去电玩店蹲小羊,这也是符合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身份适合做的事情。
尽管小羊也有可能是山神,属于不适合贸然接触的存在,但人类总是容易被这种毛茸茸的幼崽吸引,然后丧失警惕和理智,陈安和王瀌瀌一致认为可以尝试着接近一下。
陈安在校门口看了一会那只被他送到高处,在遮风挡雨的位置搭建了网的蜘蛛。
它死了,它的夫人正在啃噬它残余的躯体。
这种情况叫性食同类,指的是雌性动物在交配过程中吃掉雄性配偶的现象,在蜘蛛纲和昆虫纲动物中比较常见。
在人类看来,这也许是一种悲哀,但对于蜘蛛来说,也许只是一种获得后代进化的必须过程。
例如在红背蜘蛛中,死于性食同类的公蜘蛛,其交配时间是苟且逃生者的两倍以上,生出的子女也是后者的两倍,公蜘蛛利用较长的交配时间,以断裂的交配器塞住了母蜘蛛的那个位置,阻断了其他竞争者的基因传递机会。
其实人类中也普遍存在这种情况,只是相对隐蔽一些,同时作为男性被吃干抹净后,却根本没有办法获得后代进化的机会。
他的后代很有可能被虐待,无法正常成长,别说进化了,更多时候会导致社会竞争力下降,最终被社会淘汰。
择偶,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要谨慎啊……陈安这么想着,觉得今天他拒绝戴芙特,就是一种十分必要和适合的谨慎。
思考着蜘蛛性食同类和戴芙特表白的事情,陈安走到了教室里,看到王鸯姳已经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他留意到在他走进来之前,王鸯姳一直在留意着教室门口,但是现在她平静地哼着歌,目不斜视,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大颗长粒的高品质松子,剥开喂到了旁边的白蕊口中。
瞧着陈安走过来,白蕊连忙警惕地捂住王鸯姳的口袋,待到陈安走过去才松了一口气。
松子好好吃,如果陈安连松子都抢走,白蕊一定会诅咒他下辈子变成松子并且被松鼠吃掉。
陈安暂时没有招惹王鸯姳,等到大课间休息的时候,他才避开黄善的关注,把王鸯姳叫到了教学楼没有窗户的那面墙后。
“我告诉你啊,我跟着你过来,就已经是第一次听从你的命令了,记住,已经一次了。”王鸯姳依然保持着自己平静从容的姿态。
尽管按照赌约,现在王鸯姳已经是绝对弱势,要任由他为所欲为,但是王鸯姳还是要挣扎一下的,首先气势上就不能输!
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反抗,哪怕是在绝境之中,这可是爷爷的革命经验,用来和反动派一样阴险狡诈、凶狠手辣的陈安作斗争,也完全适用!
陈安也很平静,提醒她:“并不会因为你一副确有此事的样子,我们的赌约中就多了关于次数的规定……没有的,别挣扎了,任命吧。”
看着他平静的样子,王鸯姳气得想蹦。
平静就是淡漠,淡漠就是傲慢,傲慢就是觉得他赢了赌注不可一世,已经把王鸯姳踩在了脚下!
“学狗叫。”
“啊?”
“狗是这样叫的吗?”陈安不满地说道。
王鸯姳差点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重复道,“你让我学狗叫?”
“没错。”
王鸯姳愤怒之余感到匪夷所思,她觉得自己大大的眼睛里原本燃烧着犹如岩浆一样的愤怒,现在却被覆盖上了一层清澈的茫然,这家伙搞什么!
昨天晚上王鸯姳几乎一晚没睡。
尽管已经制定好了通过清明节的斗法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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