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冰塞回嘴唇边含住,去顶了顶陈安的鼻子。
看她可爱的模样,陈安心中怜惜,又掺杂着对宛公明的怒火。
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以后,陈安当然能够判断,那种时候宛公明的所谓朋友,多半就是玉虚道人吗,他是来探望王瀌瀌的吗?当然不是,他只是来看王瀌瀌死没死,或者有没有完全吸收掉那个私生子龙天傲身上的诅咒。
何等恶毒的心思,用在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身上,陈安只觉得一剑劈了玉虚道人太便宜他了,陈安迟早要把相关人等全部虐杀。
是的,虐杀。
不能再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陈安没有表露出心事,他闭着眼睛,以免眸子里散发出的冷意惊到了王瀌瀌。
“你觉得,那个在虚空中,或者说冥冥之中看了你一眼的,会不会就是南帝?”陈安紧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王瀌瀌的感觉没错的话,那就意味着在麓山还有类似陈安的存在,而这一位特殊存在一直没有被陈安发现。
它会看一眼王瀌瀌,有可能是发现了王瀌瀌的特殊,更有可能是它认识王瀌瀌,发现王瀌瀌离开郡沙很多年又回来了。
那么它认识王瀌瀌,就必然也认识陈安,它一直潜藏在暗处,默默地关注着,直到陈安终于能够走出麓山的周围,它才现身发出了某种暂时无法理解的信号。
它是敌是友,是善是恶,一概不知。
陈安这么多年一直被困在河东,是不是它为他设置了活动范围,也无从得知。
“这谁知道呢?不过……它应该没有恶意吧?”王瀌瀌吐掉了口里的碎碎冰塑料外壳,把它交给陈安拿着,露出深思熟虑的表情,“反正我觉得它是南帝的可能性不高……南岳帝门吹嘘南帝是南方山脉的主神,纯属吹牛,你别听她说什么都信。”
“嗯?你好像对南岳帝门没有什么证明印象?”陈安听她的语气好像是这样。
王瀌瀌好看的鼻子皱了皱,轻哼一声,“那当然了……你想想按照表面上的关联,我妈妈是王家的儿媳妇,姜家和王家联姻,也是沾亲带故的,我妈妈平常做法事什么的,理所应当去南岳帝宫,对不对?”
“你妈妈来云麓宫做法事,最开始是你外公安排的。”陈安确定这一点,但王瀌瀌的意思好像还有些别的理由?
王瀌瀌点了点头,“没错,但是除此之外,也有我妈妈个人的理由。她认为南岳帝宫根本就是糊弄人的,哪里有南帝这个神明?南岳帝门宣称南帝掌管天下南方的山麓,这就很离谱了——因为最正统的南岳,指的就是衡山,这可是佛道两教的圣地,能归这位南帝管?还有武夷山、黄山、峨眉山、庐山、这些名山也归它管?问过人家了吗?”
“所以啊,你别看南岳帝门和南岳帝宫在郡沙呜呜喳喳的很风光,其实只是本地人觉得南帝掌管南方山脉的说法,让本地人有地域优越感,与有荣焉的感觉。都不用出湘南,只要离开郡沙地界,外面的道门就没有几个认可南岳帝门的。”
王瀌瀌十分肯定的总结,“这都是我妈妈说的,所以就算没有外公的安排,她也只会选择拥有洞天福地道场的云麓宫,而不是装模作样的南岳帝宫。”
陈安恍然大悟,从外地人和外省人的角度来看南岳帝宫和南岳帝门,对陈安来说还是比较新颖的角度。
他以前作为金身神像,也常常听到有人议论南岳帝宫和南岳帝门,只是那些人大概都是本地人,立场自然不会太客观,也让陈安误以为“南帝掌管天下南方山麓”是共识。
王瀌瀌接着说道,“所以……即便真的存在南帝,这位南帝大人应该也只会出现在它的道场南岳帝宫,而没有权力或者资格降临在麓山。因为它又不是真的能够掌管包括麓山在内的南方山麓,尤其是麓山还是洞天福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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