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他只是在说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不是要刻意渲染什么情绪来让别人相信。
她也想到了一点,夫人那么厉害的人,不大可能被十几岁的少年蒙骗和耍得团团转。
一定是夫人在他身上看到了、感觉到了她发现不了的东西,或者和他一起经历了某些乌雀不知道的事情。
这么想以后,尽管乌鹊对陈安的第一印象还没有彻底改观,但至少能够有一点接受他对夫人和小姐的影响可能还超过了她的事实。
“你们的房东,是个什么样的人?”乌鹊出于职业习惯问道,抬头看了看只有一个房间隐约有灯光透出的二楼。
她其实已经派人打探过了。
知道王瀌瀌很有可能经常来这里,那么她定然要对可能能够频繁接触到王瀌瀌的人,进行一些基础调查来排除可能的风险。
除了偶尔胡思乱想,在她的专业领域,乌鹊依然无可挑剔。
“一个没有什么威胁的人,除了开粉店的时候会来到铺子里,其他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楼上看出,外面的世界天塌下来,她都懒得多看一眼的人。”陈安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当然知道房东太太的为人。
“那就好。”
“还有事吗?”春天的深夜,寒意深重,陈安想回去了。
家里有个暖暖软软的师父,而眼前的乌鹊似乎和这寒夜更加契合,看看她那修长笔直犹如竹笋的双腿,挺拔的上身,身材也算不错,容貌也算可以,但就是让人感觉不到女子的绵软与温暖。
不想和她多呆。
“是不是有前所未有的强敌,要来到郡沙了?”这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宛月媛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乌鹊,却并不是对她丧失了信任,绝大多数关键事项,尤其是涉及安保的问题,依然毫不犹豫地交给了乌鹊去做。
所以乌鹊也没有感觉到寒心,只是疑惑和不解。
导致她现在只能找陈安来试探,看能不能从这个少年身上打探到一些消息。
陈安对乌鹊的心事了然于胸。
过去的近五百年,许许多多人在金身神像面前除了祈愿,就是自言自语,还有沉默不语。
沉默不语的时候,他们都是在自顾自地想着心事,丝毫没有想到如果他们在祈愿后跪拜在金身神像面前想心事,他们的心事就和大声宣告无疑。
长此以往,陈安窥探人心的能力也大大增强。
更何况乌鹊也不是那种胸中九曲回廊的人,一些事情看她的表情和眼神就能够感觉出来。
“是的,但同时你也不必担心我在宛姨面前和你争宠。”
“啊!”
“你没有那个实力。我是独宠的级别,你知道吗?我放个屁,宛姨都说是香的。”陈安实事求是地说道。
他也是出于善意。
很多时候委婉不会让人感觉到挫败,从而知道悔过或者回头,反而会觉得阻碍和压力不是那么强,而试图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狂飙看看。
直言不讳才能给让人感受到差距,才看得清形式。
我真善于替他人着想,陈安对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做好宛姨交代给你的事情吧,至于鹿鹿的安危,我会保障的,到时候强敌被我斩杀,宛姨也会通知你的吧。”陈安知道这种事儿乌鹊帮不上忙,他这么说她,想必她就能够反省知道只要把心思放在日常安保工作上就好。
一般人听他这么说了,自然不会再胡思乱想,陈安抬手拍了拍乌鹊的头顶表示对她还是有几分认可的,便转身走了回去。
乌鹊气的胸都要炸了。
可惜的是,众所周知,炸药如果放在平地,它的爆炸效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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