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算命的,甚至有做心理和情感咨询的,卖宠物的,搞烧烤和炒饭的,似乎只要能够搬到街面上的生意,啥都有。
更有一些目光游离的男男女女在挑选着目标,有的主动搭讪,有的只要和他对上眼神,就迎上来问你要不要到什么地方去玩耍,陈安一概没有兴趣,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因为他上次感兴趣地跟了上去,随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美容店里就死了一窝。
随着人流,陈安看到前方有排队的队伍,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全国最网红的坡子街派出所,门口的牌匾下有文明有素质的游客比耶比心打卡,没素质不文明的游客抱头蹲下模仿罪犯指认现场的姿势拍照打卡。
陈安没有去打卡,看到有帽子叔叔押着三个白纱布抱头的人进去,只觉有趣便跟了进去看热闹。
这也属于没有什么素质,可能浪费公共资源,干扰帽子叔叔工作的行为,但是陈安人都杀了不少,和他谈素质倒也没有太多的必要。
陈安旁观了一会儿,就弄明白了,原来这是三个偷盗未遂的犯罪嫌疑人,分别是老大、老二、老三。
至于他们头上的白纱布,倒不是被帽子叔叔抓捕时弄的,也不是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的,而是他们自己弄的。
他们第一次犯案的时候,三个人骑着摩托车一起出动来到一家店铺,老三坐在摩托车上望风,老大前去贴门观察动静,老二迫不及待地拾起砖头准备砸烂玻璃门,却直接砸到了老大头上。
老大当场倒地不起,老二想要抢救一下,这时候保安来了,老二慌忙撇下老大就想和老三一起坐摩托车离开,结果老三慌不择路还没等老二一个跨步坐稳,就扬长而去,留下老二和保安你追我赶后终于逃之夭夭,而老大却直接落网。
第二天,老二和老三换了一个地方,两人依然拿着砖头砸门,结果这次老三的砖头飞出去砸到了老二的头上,老二也挂彩了,不过这次没有惊动任何人,两个人成功逃之夭夭。
第三天,老二和老三又换了一个店铺依然是拿着砖头砸的手法,这次老二一转头丢出去,砖头却反弹把他直接击倒在地,老三恍然未觉依样画葫芦砸出砖头,也被砖头砸中脑袋,两兄弟一起躺在地上昏迷。
于是,三个人都落网了。
陈安忍不住笑,又觉得世风日下,这些人动手之前肯定都没有祭拜过,多多少少烧点纸钱香火什么的啊,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倒霉了。
随着科学教育的日益普及,最虔诚和信仰的老一辈人逐渐逝去,可能会大大减少陈安以及他的同事们的收入啊。
别看现在很多寺庙道观依然人流鼎盛,但绝大多数香火依然是人数占小部分的中老年香客提供的,年轻人基本就是怀着观光打卡的心思闲逛,如果不是寺庙道观大多数会提供几根免费的线香,他们装模作样祈愿的时候最多就是装模作样地磕几个头,然后连香都不点的。
陈安感慨了一会,便没有心情再到派出所里看热闹了,更何况派出所这种地方煞气很重,天生对他这样的出身有一种冲撞之势,他虽然不会明显感到不适,但也没有必要消耗自身。
刚刚走出派出所,又来了一批打架来调节的,看到其中有人叫嚷着“我就是要打你”、“我有钱你有什么”、“信不信我砍死你”诸如此类的话,感觉十分有趣,但陈安还是忍住了继续去看热闹的心情。
这时候宛月媛发来了视频请求。
陈安接通后,有些惊奇地笑道,“看来还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宛月媛不禁脸热,抿着嘴强忍着没有马上按断视频,她原本以为按照陈安的情商,应该不会把这话直接说出来。
原来给陈安发语音通话的时候,他说两个人之间应该会有想看看对方的感觉,她应该给他发视频的。
他其实说的没错,只是宛月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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