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总之,只是因为命运改变了而喜悦,绝对不是自己的潜意识里就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说是什么就什么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找谁去,或者说有办法去找它对质。”宛月媛咬了咬嘴唇,眼眸流转,目光斜斜地从他身上滑落在地板,又瞟过了王瀌瀌的帐篷,最后声如蚊吟地表示这种事儿,她也只能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态度了。
至于陈安要坚持她是他的女人,宛月媛当然也是不知道怎么办的……不知道怎么办,也许会被他理解为她不反对吧?那也是他的理解,宛月媛也不可能再和他进一步探讨。
臊得慌,她要脸,更要矜持,不说这事儿了吧,宛月媛的手指绞在一起,恍如情窦初开突然被男孩子表白的少女。
瞧着她害羞不做声的样子,那种美妇人的羞涩,比平日里自然的妩媚更加动人。
这世间最美,本就有两种。
少女的妩媚。
妇人的羞涩。
陈安还是头一次见到宛月媛这种心慌意乱的羞涩,和她平日里优雅精致,从容温润的仪态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感觉,让人怦然心动。
他重新打量着她,今天宛月媛走的是赫本风的穿着,黑色的高领羊绒衫紧束着绝美的身材曲线,白色高腰长裙尽显体态优美修长,这种风格必不可少的宽严帽压住了她眉脚的淡淡羞意,却也将性感收拢得恰到好处,整个人既美艳又端庄,让人感觉到了魅惑却又难以生出亵渎的邪念。
他想把她拥入怀中。
在很多人眼里,宛月媛高贵优雅,她似乎是一个完美的人,让大众羡慕的人,她好像什么都不缺,但是陈安知道她最看重的是作为一个母亲的身份。
因为她是一名母亲,所以她身上所有的光环,都因为王瀌瀌的遭遇而黯淡下来,成为可有无可的东西,这些光环和她所拥有的,并没有在前半生为她带来幸福和她所向往的生活。
在很多年里,她所祈求的大概是很多母亲的日常,牵着女儿的手,在日出时,在风中和花香中,散散步,或者看着王瀌瀌健康快乐地蹦蹦跳跳。
现在王瀌瀌已经好了,她作为拾起自己的另一层身份——一个未曾拥有过爱情的女人。
这便是她惹人怜爱的地方。
当然,陈安也不会感觉到她更愿意接受成为他的女人的命运,而马上做出一些冒昧举止。
两个人心知肚明双方的关系可能会进入新的阶段,并不意味着就可以像古代的包办婚姻一样,入了洞房甭管熟不熟了解不了解就可以熄灯上床生孩子。
还是要循序渐进的,想要把她拥入怀中,还是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气氛下进行才好。
“对了,陈安,我听说内地的高中生,晚上都是要晚自习的,你要开始学习了吗?”宛月媛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中蕴含着别的意味,让她难以揣摩却脸红心跳。
如果是生意场上钩心斗角的对手,即便是再怎么琢磨不透的老狐狸,宛月媛也能够冷静地面对,可现在这种状况,却是前所未有的。
也不是没有男人尝试用目光传达一些蕴藏着男女暧昧的意味,但宛月媛根本不会去分析和解读,无视就好了。
陈安的目光,却不能无视,她甚至会忍不住揣摩、分析。
这就让人心慌意乱了。
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听着前方轰隆隆的枪炮声,只想逃离战场。
“我学习成绩很好,目前只需要查漏补缺,放松大脑进入更好的学习状态就行了。”陈安知道宛月媛想逃,可是正好王瀌瀌拉着常曦月去做美甲了,他怎么会让她逃跑?
做美甲要多长时间,陈安还是知道的,因为常曦月做什么都喜欢带着陈安,也包括陪做美甲这种几乎每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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