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马本伟说这两人其实是她以前的情人,这次回来是想利用以前的关系要挟她,还胁迫强暴了她,她不得以反抗,只能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对于这个岳母的话,马本伟是一句也不敢信,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只好配合黄娥,制造了两起工地安全事故出来。
至于当年马本伟和黄娥勾搭在一起的事情,马本伟也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了前因后果,当初马本伟住院后行动不便,黄娥主动要求帮他擦拭和清洗身体,马本伟本来就不是什么三观端正,善良正义的人,那时候的黄娥更加年轻,丰腴动人,哪里是年轻气盛的马本伟扛得住的?
徐厚才原本想要把马本伟一起杀了,但是却无意间发现女儿竟然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怀的还是个儿子。
马本伟发誓,会让儿子姓徐,并且好好对妻子,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有二心,一定一心一意对待妻子和儿子,徐厚才考虑到女儿和孙子,终究没有能对马本伟下手。
老老实实一辈子。
娶了一个美貌的老婆,有一个欣赏他、悉心栽培他的老丈人。
他也像老丈人一样帮助了穷小子,欣赏那个穷小子,培养和帮助对方。
最后他的结果却和老丈人完全不一样。
徐厚才最后的选择也不奇怪,这就是传统的中国男人,被规训得仿佛道德君子一样,勤俭爱家,一辈子勤勤恳恳都在为家庭付出,哪怕是最后死了,也要为后代考虑,哪怕是欺辱背叛自己的人,也能够原谅他——只要他对自己的女儿和孙子好。
这个国家的男人,就是被这么规训了几千年,成为了所谓的“老实人”,最终被压榨得尸骨无存,连安放自己尸骨的一泼黄土都没有。
陈安一声叹息。
他不赞同徐厚才的做法。
可他不是徐厚才。
他也不会去干涉,只能说尊重选择,反正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愿力。
让他意外的是,回馈的愿力,比他预料的要少得多。
很有可能是徐厚才的执念其实并没有圆满,可能他多多少少也有些不甘心吧,最终执念消散念头却并不是那么通达。
当然,这也纯属猜测,陈安也无法确定。
这次得到的愿力,远远不如岳新飞的白日飞升,大概就是能够释放十次千里诛邪一剑。
不贪,可以了。
毕竟这世间多的是种种不平,种种怨念和执念,只要他多多发掘和伸手,解决更多这样的情况,愿力积累起来也不是个少数,总不能指望频频遇到岳新飞那样的英灵吧。
“站那里干什么呢?”
常曦月走了出来,看到陈安站在门口发呆,嘴角便翘起了柔润的弧度。
明明长大了,有时候却觉得他和小时候没有区别,他从小就会像小大人一样思考问题、发呆和愣神,那时候觉得他早熟,现在却觉得是孩童般的模样。
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小时候可爱,现在帅气,一样给人养眼的感觉。
“没什么……刚刚遇到了宛姨的助理乌鹊,她和我切磋了几招,打了个平手。”陈安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他取得的优胜点是让乌鹊的裤子破了,屁股蛋露出来了,但这算是战果吗?还是不算吧。
“看来乌助理也是个喜欢争强好胜的。”尽管乌鹊是宛月媛的心腹,但常曦月对乌鹊的感觉比较一般。
常曦月的灵觉非同凡响,自然能够感觉到这个乌鹊小心思很多,而且有时候看着常曦月的眼神,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似乎她在怀疑常曦月的人品方面一样。
当然常曦月也没有证据,人家又没有说出口,她总不能就凭着自己的感觉论断吧——人心可是比探知鬼神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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