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人,身材壮硕,面容敦实宽大,谈不上帅气但体格强壮,也不缺少男性魅力,在一般人眼里应该是比曾达强多了。
喊他“老先生”倒是有些不合适,至少他现在的模样,会让人觉得比黄娥还年轻个几岁。
徐厚才明显有些惊诧,在短暂呆滞后,脸上的神情逐渐恢复自然,他难以置信地打量着自己,然后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犹如干呕的声音后,努力尝试着说话:“这……这是怎么……怎么一回事?”
徐厚才带着一些宁乡口音,他显然有些不是很清醒,对自己目前的状况也不了解。
陈安向王瀌瀌和王鸯姳解释道,“徐厚才先生原来成为了凭借本能游荡在世间的怨念,我只是让他暂时获得了清醒和理智。”
听到陈安的话,徐厚才微微张嘴,厚厚的嘴唇颤动着,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实存在的感觉如此强烈,而他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徐厚才忽然觉得记忆好像不是很正确,他记得的“刚刚还在”的场景一下子变得无比遥远而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整个脑海里铺天盖地的火焰。
火焰无处不在,让人无法躲藏,灼烧的痛苦让人凄惨尖叫,整个人歇斯底里的疯狂求救想要逃离地狱的情景,最终却是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逐渐失去了意识,烟尘钻入了自己的鼻子口腔中,灼烧着自己的喉咙胃部的黏膜,随后耳朵的钻入了火焰开始焚烧他的大脑……
这样的记忆让现在的徐厚才都大口大口地呼气,想要用新鲜空气的感觉来驱逐自己被烧死前的恐惧感,徐厚才浑身颤动着,呐呐着说道:“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很久了。”
陈安三人都目不转睛,因为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事儿。
陈安还好,他听说过,也在道法经书上见过这种“现行”的描述,只是第一次尝试用自己的愿力来实现这种道法效果罢了。
王鸯姳和王瀌瀌却完全是目不转睛。
黄娥又惊又惧,还有从前和徐厚才一起生活时那种压抑、愤懑、甚至无法呼吸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徐厚才,这个男人为什么变成鬼都不放过她?她不就是杀了他吗,反正已经死了,就没有耐心等她也死了再来算账吗?
徐厚才逐渐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昂着头,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踉跄着靠近黄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发现了黄娥和马本伟通激安……后来我回家准备和她离婚,她把我骗到了这里……趁我不注意把我打昏,丢进了砖窑里……”
尽管徐厚才的遭遇惨绝人寰,可是陈安、王瀌瀌和王鸯姳此时还是无法全心全意地同情,悲天悯人地共鸣。
他们心中难免生出听到淫趣秘闻时的好奇和八卦之心,非常同步地扭动脖颈,目光灼灼地盯着黄娥,这个老女人竟然玩的这么花!
关键是大家先前已经从保安李大爷那里听说了,徐厚才“失踪”了以后,黄娥安排了女儿嫁给马本伟啊!
还有刚刚跑掉的曾达……总之,著名的淫妇形象潘金莲,和黄娥比起来都显得青涩保守了。
“这都是你自找的!”刚刚面对着非人形的黑影,黄娥还有几分害怕,可是眼前的徐厚才,不过是当年那个忍气吞声,老实巴交的农民,即便是后来发家致富也一身土气,只知道做生气干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浪漫气质,让黄娥瞧之鄙夷生厌,他即便死而复生站在她面前,她依然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黄娥脸上的厌烦完全不加掩饰,她冷笑道,“当年马本伟受伤,不是你派我去照顾他的?他年轻力壮,嘴巴又甜,哄得我开心……还会念诗,有一天我去看他,他正好在看书,书上那一页正好写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给他喂饭,他给我念诗,这种郎情妾意的浪漫,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呵呵,我当天晚上就帮他擦洗身体,后来的事情不过是男女亲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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