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鸯姳和王瀌瀌都是第一次来保安岗亭,好奇地东张西望,窗户开着也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就是确实有点乱,是这两个养尊处优的少女从未见识过的基层民众的生活状态。
“这就是你们家的搜刮对象吗?”王瀌瀌深入思考和分析后得出了结论,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王鸯姳。
王鸯姳又想打王瀌瀌了,不过在她的印象中王瀌瀌是体弱多病的对象,还是不要对她动手动脚了,她毕竟没有陈安那么瓷实怎么捶打飞踹都没事——王鸯姳甚至想把陈安绑在铁轨上让时速三百五十公里的高铁碾压他,才能发泄她对他的仇恨。
王鸯姳只好压低声音解释,“这里只是他工作的地方,他自己家里肯定不是这样子的!我家也没有搜刮别人,我家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资产,你懂不懂!”
“那你家祖上搜刮他的祖上,然后积累的资产。”
“你也姓王!”
陈安没有理会又开始吵架的王鸯姳和王瀌瀌,面对着老李头,看了一眼窗外沉寂的工地,笑着问道:“大爷,马老板和你是老乡吧?”
老李头这才把目光从王鸯姳和王瀌瀌身上收回来,虽然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但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也实在太可爱了,可惜自己孙子在女孩子面前半天崩不出一个屁来,不然真的想撮合一下,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孙媳妇,那真是祖上积德了。
老李头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不只是我,工地上大部分人都是马老板的同乡,我们基本都是本地人,马老板发达以后提携乡邻,让大家都有活干,都有饭吃啊。”
陈安拍腿赞叹,“这么说来,马老板真是个好人啊。我们国家盛行的乡土观念,乡里互相提携,就是最典型的先富带动后富啊!”
“没错……就是要这样才好。我老婆家里是新化的,他们那边就是一茬接一茬地带出去,现在那里是中国打印机之乡了,全国百分之八九十的打印店、打印机修理店都是他们开的,还有娄底那边做假……”老李头说着,大概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例子,便含含糊糊地带过去了。
“嗯,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吧,这些地方也是首先出了一个能人,然后以他为头。马老板就是你们这里的能人吧?”陈安试探着问道。
老李头下意识地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马老板当然是能人,毕竟能够接得住别人对你的提携,本身也是需要能力的。不过我们这个地方最早的能人,其实是马老板的老丈人。”
陈安双手离开膝盖,上身微微向前,接着问道:“马老板的老丈人?那应该也是一个能人,而且还善于发掘人才,是他带着马老板做起来了,还是说马老板继承了老丈人的部分家业发展壮大?”
“都有。”老李头重重地点头,“马老板的老丈人叫徐厚才。马老板原来是在老丈人的工地上做保安的,他勤快又会来事,尽职尽业,好几次有人来工地偷建材,马老板都拼了命地阻拦,还被打得住了院。后来徐老板就越来越重视他,首先就把砖厂交给马老板管理,但砖厂大形势不好,马老板也无力回头,可是后来他又参与到建筑公司这边来,就做得风生水起了,帮徐老板拉了很多生意……”
砖厂?
陈安连忙问道,“你说的砖厂,是以前那种烧窑的老红砖厂?”
“没错。”老李头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惜啊,徐老板后来迷上了赌博……沾上了这个,就没救了。他不顾老婆和女儿的劝阻,跑到东南亚那边赌,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最后有人看到他,好像是在缅甸,随后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什么新鲜事……陈安作为金身神像的时候,听说过很多女婿被精明的老丈人吃干抹净的事情,却也听说过更多女婿做掉了老丈人的事儿。
女婿里,像猪八戒那样老实的可真不多……人家天蓬元帅,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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