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叫领班拿出本子来,我一个一个名字对着点名。那些服务态度凑合的,我就说没问题可以给小费让她走。剩下勒哥和长脚的那两个,我就说,你们压根没有服务,小费减半!那两个女的当然不干了,我就借着酒劲臭骂她们和领班。那领班又不懂人情细故,要是以前在水围沙嘴那些酒吧的老油条领班,早就顺着客人的意思少收点搞定了(至于后面是搞定那女的还是自己贴钱,也就一千块的事儿而已,今天一间总统房领班都赚好几千了……)。胖子、西仔永这帮孙子就一个个装醉不吭声。我就说,好,没问题,给钱让那两个女的走也行,但喝剩的那瓶洋酒(没错,我们玩都是喝威士忌的)我就拿走不存了,意思就是劳资以后再也不来这个破场子玩了。最后,那个傻缺领班为了省那一千块,就损失了我们这帮回头客,以后每次来能让她赚几千块的机会也飞了……
现在就是连领班的工作素质也垮成渣了……
……
又过了两个月,这次轮到力力的生日,他说要回到他的主场,也就是水围的酒吧。虽然水围贵得肉疼,但有人生日,总得去捧捧场。这次去的还是迪少、胖子、勒哥和我这几个,再加上力力的另外两个朋友。
这次力力订房,他找了他相熟的领班。
坐下,领班带人进来……卧了个大糟!每个拳手都长得跟鬼或者外星人似的?……不知是不是最近流行这种鬼样子,每个人的鼻子都整容整得跟童话故事‘匹诺曹’似的,尖得能当凶器戳死人!
我们七个人,坐在那看了一百多个拳手,除了胖子,其他人都没法挑得下手(因为小费要1500这么贵,当然不能随便将就了……胖子那丫就是随便只要大胸就行……)。最后,力力和他两个朋友还是得打电话叫自己的女朋友来,迪少和勒哥就很不情愿地留了两个‘外星人’玩,我就死活不干,宁愿干坐着当佛系观众!
力力是寿星公,当然玩得很嗨。到了12点,就吹蜡烛吃蛋糕开香槟(懂事的领班,这些都是自动免费送上来的……)。
接着力力就搂着他的女朋友,对迪少说:“迪少,我们先撤去办正事了,你走不走?”
迪少望了一眼旁边那个‘外星人’,很幽怨地说:“那你先走吧,买完单后面再跟你算。”
力力:“那你不动,我就先动咯!”
……
就这样,大家现在知道了,疫情之后深圳的酒吧,就是特么的又贵又不好玩……
所以我们这帮朋友都变得越来越不爱出来喝酒了……
……
有一天,趁着是周五,迪少会来深圳,他就约了勒哥、胖子和我一起吃晚饭。勒哥疫情期间回去香港长驻,周末就经常和迪少去香港的桑拿场按摩,所以他俩现在关系贼铁。
到了6点,胖子到了水围,就约我去水围地铁站D出口那家‘奈雪的茶’等勒哥和迪少。胖子就在微信群里问:“今晚去哪吃啊?不如去上次我和阿迪吃的那家潮州打冷(夜宵大排档)?”
等迪少和勒哥都到了,就准备去那家潮州打冷店。但众所周知,死胖子是个超级路痴,他压根儿不会记得那店叫啥名字以及具体在哪儿。但是,原来这玩意儿真是有家族遗传的,迪少原来也是一个死路痴……
迪少:“那店好像在菜市场旁边……”
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对水围熟得跟自己家炕头似的):“水围就一个菜市场,但那附近没看到有潮州菜馆啊!”
胖子(抢着显摆):“那店是新开的,本少你不知道的啦!”
我(有点不相信):“有这种事?难不成真有一家新店能逃过我的法眼?”
胖子:“我只记得是在新发茶餐厅去水都酒店的必经之路上!”
那好吧,水围菜市场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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