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回到Hotel Duxiana骂死他们!
我进去就说:“我本来昨天订了房,但晚上到了没人开门。我名字是巴拉、巴拉、巴拉……”
职员(查了记录):“是啊,我们看您那么晚还没到,临下班前还打了长途电话想确认您是否入住,但没人接。”
我靠!我当初订房时留的是香港公司的电话,你在香港时间的半夜打过去,鬼才接你电话啊?!
我:“但是我按你们大门贴的那个保安公司的电话打过去,怎么打都打不通啊!”
职员(还一副很拽的样子):“不可能滴。”
我:“你不相信现在就打打看!”
职员很有自信地拿起电话打过去,然后脸就慢慢变红了:“哦,真的打不通……”
我:“是吧?打不通了吧?那我昨晚没出现你可不能怪我了,不能扣我信用卡的钱啊!”
职员:“没问题,我们不会扣您钱的……”
……
‘卵’其实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地上全是石板路。它附近有一间挺出名的大学,就叫‘卵大学’(Lund University)。那么,在‘卵大学’读书的学子是不是该叫‘卵子’呢?
9点钟,我拦了一辆的士去‘嗌你信’(其实应该是‘索嘢嗌你信’,‘嗌你信’的手机业务早就和‘索嘢’合并了)见面的地方。
我就跟司机搭讪:“其实从‘卵’到‘猫毛机场’要多久和多少钱呢?”
司机:“不是谁都认识路的(这个我有深切体会……)。从这儿去大概30分钟,350瑞典克朗就行。”
我:“我去!我昨晚花了600瑞典克朗,还坐了1个多小时才到!”
司机就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您走的时候就打给我啦,收您350包搞定。”
9点45分,我替那只‘牛’和‘嗌你信’开会,大概11点半就完了,然后我让他们帮忙叫了一辆的士送我回酒店,接着退房。再叫回早上那个司机,350瑞典克朗就把我送到了‘猫毛机场’。
我要坐下午2点整的飞机飞回斯德哥尔摩,再在5点30分飞往芬兰的首都赫尔辛基,这又白白让我浪费了2个多小时在机场干等。下午就只在‘猫毛机场’啃了一个冷冰冰的三明治……
当天傍晚的7点25分,飞机降落在赫尔辛基万塔(Vantaa)国际机场,赫尔辛基也是白茫茫一片。芬兰客户介绍我住在Holiday Inn West City Helsinki Ruoholahti,109欧元一晚,房间又大又漂亮。
……
与此同时,西仔永惬意地品尝着有名的纽伦堡香肠,在下午5点30分就从纽伦堡飞往法国巴黎(Paris),再坐火车去一个叫里尔(Lille)的城市,准备明天去拜访那个法国大客户。
……
3月9日,我的芬兰客户派了经常和我通电话的技术总监‘阿添’来酒店接我。有熟客在,待遇就是不一样!阿添是一个两米一的高个儿,瘦得像根竹竿。
阿添跟我说我很幸运,之前赫尔辛基连续下了一个月的大雪,昨天才刚停雪我就来到了。我看着路边的积雪,确实有一米多的厚度!
到了芬兰客户的公司,就见到了老板‘喲夏’。喲夏经常来香港,每次来都会请我吃香喝辣,有一次我还带他去‘喜爱夜浦’湾仔的酒吧,看着他带走一个菲律宾妹子回酒店,他还说菲妹是‘best under the sheet’呢……
跟老板喲夏、销售副总裁马可、技术总监阿添几个人上午开会讨论了很多新旧项目的事宜,到了午饭时间,他们就带我去了一家木屋盖搭的餐厅。他们说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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