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有满地狼藉宣示着黑白妖使背叛的事实。
连战追在白棋与黑棋身后赶尽杀绝,江窈担心他真的弄死两人,赶忙捂着胸口喊难受。
“阿战,我头好晕,你快停下。”
连战停在一道瀑布之上,垂下眼眸似笑非笑看着怀中正装模作样江窈。
“又中了蛇毒?”
江窈表演干呕,又喘了两口气给白棋和黑棋争取逃跑的时间,这才慢悠悠回答。
“不是蛇毒,我就是有点晕机。”
连战扬眉,“晕机?”
江窈呃了声,不知道该怎么跟连战解释飞机是什么玩意儿,干巴巴的笑。
“就是你移动的太快,让我觉得难受,头晕想吐。”
“我初次将你带回妖界的时候可没听你说难受。”
连战笑不改色,心情看起来完全没被黑棋与白棋的叛逃影响。
他视线下移落至江窈的小腹,眼神若有所思。
“我听闻女子有孕便会呕不止,会不会是因为你腹中已经有了我的孩儿?”
江窈语气幽幽,“你们龙族有多难孕育子嗣还需要我说吗,尤其玄龙族,如今只剩你这一脉了吧?”
“我还有对亲侄儿不知流落到了何方,希望他们永远都别被我察觉踪迹。”
连战笑眯眯讲起那两条漏网之鱼,索性悬空坐在湍急的瀑布之上,将江窈横抱在怀中。
“为何要阻止我杀他们。”
江窈用贝齿轻咬下唇,“我想着他们好歹跟随你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因我的占有欲而起,便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连战缓缓眨了下眼睛,“占有欲?”
“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白棋对你的心思,我这个人从小占有欲就特别强,看到她跟在你身边就难受,所以千方百计想把她从你身边赶走。”
江窈噘着唇,把她这段时间对白棋的残害全部归咎于争风吃醋上,抬着眼眸可怜楚楚看着连战。
“阿战,你会不会觉得我坏透了,竟然那么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是挺坏的。”
连战轻笑,用指腹摩挲着江窈的脸颊。
“可你也只是太爱我了而已,你的尖牙与利爪伤人很痛,但从未损我分毫,我要是反而以此来责怪你,岂不是太不识好歹了?”
江窈听到连战的偏向,感动的往他怀中又贴紧了几分,挡住眼尾的不以为意。
他如果怪她那确实不识好歹,因为他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江窈在连战胸前画圈圈,茶里茶气,“白棋跟了你那么久,你对她真的没有一丝恻隐之心吗?”
“一柄趁手的工具罢了。”
连战想也不想的回答,眯起眼眸,“尤其它现在还有刺向我的可能,更不再有任何价值。”
江窈看清连战说起白棋时眼底的冷光,眼睫忍不住颤了下。
白棋她真的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蛇类大多以化龙为毕生追求,而龙族天性傲慢自恋,生平最厌恶的便是妄图混淆他们龙族高贵血脉的蛇族,更别说连战是个杀了亲生兄长连他骸骨都不放过的狠人,又怎会在乎白棋与黑棋这两枚于他而言随手拿捏的棋子。
“你这般对黑白妖使,其他部下会不会寒心啊,万一八大妖王联合起来反你……”
“他们想反便反吧,我也想知道,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坐稳这妖皇之位。”
连战丁点不在意江窈口中的所谓寒心,他继位至今,靠的可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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