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好不好?”
虽然很担心,越到后面他对她的索取会不会让她受不住。
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受不住的话,他会克制的。
傅砚京眸光闪了闪。
嗯……或许吧。
苏稚棠懵懵懂懂,手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脖颈:“什么地方呀?”
嗓音绵绵的,像软乎的棉花糖。
未经世事的干净,真是让人沉迷。
傅砚京的唇落在距离她唇瓣极近的地方,一只手在她的脑后虚虚地托着,带着几分掌控的意味。
另一只手从腰间往下。
“这里……”
“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
……
苏稚棠视线虚虚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不住地从眼尾落下。
他总在嘴上说着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时候,把出格的事全做了。
又被他用鼻尖蹭了一下。
苏稚棠后知后觉。
他说的“不出格”,莫非只是不直接接触。
但这样和直接接触又有什么区别?!
那层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
苏稚棠觉得傅砚京有点变态了……
傅砚京的目光炙热极了,死死盯着。
像一头觊觎着美味食物的,饥肠辘辘的野兽。
鼻尖不住地蹭着。
苏稚棠有点崩溃。
还不如给个痛快呢!这样吊着人有什么意思?
但人设不能崩,她只能可可怜怜地呜嘤:“好……好了吗?”
傅砚京知道不能太过了。
小姑娘愿意让他这样出格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只是可怜这浪费的甘醴,浪费了这么多。
好可惜。
不过他的宝宝真是……只是这个程度都能到吗?
好棒。
傅砚京理智回归,上去在她泛红的眼尾亲吻:“乖乖,等我一会儿。”
她现在被他弄得更漂亮了。
凌乱,又漂亮。
苏稚棠正缓着,忽然瞪圆了眼,慌不择路地阻止道:“等等,你做什么?”
傅砚京很无辜,把手上捏着湿巾,展现给她看:“在拿湿巾。”
那双漂亮
苏稚棠瞪他:“我知道是湿巾,但你拿它做什么?”
“给宝宝擦擦。”
“还要给宝宝换一件。”
另一只手上赫然是她的内//裤。
苏稚棠简直不可置信,这人怎么……
“我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傅砚京却满眼宠溺地望着她:“宝宝确定自己现在还有力气么。”
“二柱(是一只狗的名字)已经在楼下叫了很久了,宝宝要让它再等那么久么?”
“不如让我来帮你。”
“宝宝,我真的不做什么。”
苏稚棠听着这厚颜无耻的发言,简直要惊呆了。
忍无可忍,瞪着他:“这是因为谁?”
她刚刚就说二柱(是一只狗的名字)已经在嗷嗷了,这家伙非不听,哄着她,说是要训练它的耐心。
说什么狗狗太急躁不好,她不能这么溺爱它。
总之就是各种阻止她离开。
结果这会儿倒是换了一副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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