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软考的野猪肉!!
这,叫“野猪肉㸆白菜粉条”!
“第二盆!”
李兰香又端上了一盆。
“刺啦——”
那盆里,是刚出锅的、还在冒着香气儿的爆燎鹿肝!
那股子“鲜”、“香”、“辣”的“复合”香气,瞬间就把“㸆肉”的“酱香”给顶了上去!
“我……我的老天爷啊……”
“都别愣着了!”
徐军哈哈大笑,他亲自掌勺,给鲁老头和石大夯一人盛了一大碗燎鹿肝!
“师傅们!弟兄们!”
他端起酒碗:“料齐了!骨头(龙骨)也齐了!从明儿个起,咱上大墙!”
“这碗酒!敬咱……早日上梁!”
“干!!”
这顿庆功宴,吃得是惊天动地。
【厨】入门的手艺,彻底征服了这帮老饕!
“呜……香!香!”
鲁老头一口燎鹿肝,一口闷倒驴,那山羊胡子上沾满了油光,老脸通红。
“东家……你……你这手火候……你……你他娘的是厨子下凡吧?!”
“好吃!比镇上国营饭店的都好吃!”石大夯把头埋在海盆里,㸆肉的汤汁都快喝干了!
王铁柱他们更是疯了,连白面馒头都顾不上(今天没白面了,是二合面的),直接用那㸆肉的汤汁泡饭!
“他娘的太下饭了!”
“军哥以后俺就给你家扛活儿了!不要钱!管饭就行!!”二愣子哭着喊道。
……
夜晚 10:00,老槐树下。
赵大山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黑暗里。
他那两间半土坯房里,黑灯瞎火——他婆娘嫌他晦气,又被徐军家的肉香勾着,早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他现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龙骨……”
“红松……”
“李科长……”
“白师傅……”
“孙家哥俩……”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他想不通,他咋就……输了?
“徐军……”
他死死地攥着那半截烟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那点光,也彻底熄灭了。
“吱呀——”
一声轻响。
一个人影,从徐军家那热火朝天的院子里,溜了出来。
是……赵大壮!
他吃完那顿鸿门宴饺子后,就病了,一直没敢露面。
可今晚,这㸆肉和燎肝的香味儿……他实在是扛不住了!
他趁着夜色,溜到了老槐树下。
“表……表哥……”
“滚!”
赵大山头也没抬。
“表哥……俺……俺……”
赵大壮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表哥!俺……俺错了!俺……俺不是人!俺……俺对不起你!”
“……”
赵大山没说话,只是吧嗒了一下嘴。
“表哥……”
赵大壮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乎乎的、还冒着热气儿的二合面馒头。
馒头,被掰开了一半。
里面,塞满了燎鹿肝和㸆野猪肉!!
“表哥,你一天没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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