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铁桦木打木桩!”
“用木头当地基?!”
石大夯和旁边偷师的钱大爷都听傻了!
“这……这能结实吗?”
“结实。”
徐军的语气不容置疑,“这叫阴阳调和。神木,就得有神木的规矩。”
这是【匠】精通里,最顶级的堪舆和结构知识!
石大夯和鲁老头在木匠棚听见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热!
“东家……你……你真是鲁班爷下凡了啊!”
叮叮当当的砸石头声,混着嘿咻嘿咻的传砖声,还有灶房里飘来的饺子香气……
这片宅基地,成了整个靠山屯最红火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了宅基地的入口。
是屯子东头的张三娘,她家是屯里除了徐军家之外,最穷的。
她怀里,揣着个东西,用一块破布包着,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闻着肉香,一个劲儿地咽口水,却又不敢靠近。
“兰香。”
徐军第一个发现了她。
李兰香正端着一盆面疙瘩走出来,闻声一抬头,也看见了。
“三大娘?”
“兰……兰香啊……”
张三娘的脸涨得通红,她磨蹭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破布包。
一打开,里面是六个……干瘪、发黑,还带着泥的土豆?!
“俺家那口子昨儿个听王铁柱说,你家工地缺人手……”
她结结巴巴,快哭了:“俺家男人没啥力气,可他会和泥!他不图那五毛钱…,就图口肉汤喝……行不?”
在80年代的农村,这是最卑微的人情了。
用家里仅剩的口粮,来换一个“出大力的资格。
工地上,连石大夯都停了手,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李兰香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没好的男人在时,她去别人家讨活儿干,也是这副低到尘埃里的模样。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徐军。
徐军,就蹲在那堆毛石上。
他没站起来,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李兰香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男人昨天对她说的话——“你现在,是咱家的老板娘。”
她忽然就懂了。
她放下手里的面盆,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她没有去接那六个土豆。
她拉住了张三娘那只粗糙、冰凉的手。
“三大娘。”
“哎……”
“看您说的。”
李兰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既体面又暖和的笑容。
“咱家这工地,哪有嫌人多的?您家三哥肯来搭手,那是我家军子的福气!”
“可这工钱……”
“工钱,照算!”
李兰香大声说道,那声音,清脆又响亮,“军哥立的规矩,来出大力的兄弟,就是一天五毛钱!管晌午饭!”
“啊?!”
张三娘吓得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使不得!使不得啊兰香!”
“你快起来!”
李兰香一把扶住她,“咱这儿不兴这个!”
她转过身,从灶房里,拿出了那把刚买的大铁剪,又从那卷藏蓝色的洋布上,咔嚓一下,剪下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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