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是递话,那是送死!
赵大山都不用出手,镇上的二流子就能把她连人带货都吞了!
他太急了,差点出了昏招!
“军哥?”
李兰香被他这变来变去的,弄得更慌了。
“兰香,计划改了。”
徐军深吸一口气,【匠】精通的脑子让他瞬间想到了更“稳”的法子。
“你今天,哪儿也不去。”
“啊?”
“你就留在家里。你的活儿,比我去镇上还重!”
“啥活儿啊?”
“掌勺!”
徐军指了指宅基地,“鲁师傅和石师傅是镇上的神仙,金贵着呢。王铁柱他们是兄弟,得拢着。杨叔是长辈,得敬着。”
“今天,工地上,我不在。你这个老板娘,就得把这三拨人,都给俺伺候好了!”
“至于递话的事……”
徐军站起身,他披上了那件露了瓤的破棉袄。
“我亲自去!”
“啊?!军哥,那你……”
“我天不亮就走,先去喇嘛沟,把那根棒槌给请出来!”
他背上了神弓,和那十七支刻着徐兰二字的利箭。
“然后,我再去农机站!”
“军哥……你……你一个人去闯那孙站长的龙潭?!”
“谁说我一个人了?”
徐军笑了。
他拍了拍怀里,那里,揣着他卖鹿茸时,百草堂老白给他的那张收购证明。
“我,是带着百草堂的人情,和红旗机械厂的面子(房票)……去拜山头的!”
“兰香,在家等我。”
他低头,在妻子额上重重一吻。
“今晚……咱喝庆功酒!”
……
上午 11:00,公社,农机站。
徐军还是借了车,用来拉棒槌和重礼,把驴拴在了大门外。
他没急着进去。
他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两条长白山香烟,两瓶老白干,还称了二斤槽子糕。
他把东西用个破布兜装好,这才走进了农机站那扇掉漆的铁门。
院子里,两台东方红拖拉机正趴窝,几个穿着油污工装的汉子正围着抽烟。
“同志,我找孙站长。”
“站长在里屋呢。”
一个汉子指了指。
徐军走到里屋门口,敲了敲门。
“进!”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徐军推门进去,一股子浓烈的旱烟味儿和酒气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正翘着二郎腿,在看一张《参考消息》。
正是农机站的土皇帝——孙站长。
“你……嘎哈的?”
孙站长抬了抬眼皮,一看是个穿破棉袄的泥腿子,脸上瞬间就挂上了不耐烦。
徐军也不废话。
他走上前,把那两条长白山、两瓶老白干、两斤槽子糕,重重地放在了孙站长的办公桌上。
“砰!”
孙站长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你……你这是干啥?!”
他噌地站了起来,一脸的警惕。
“孙站长。”
徐军笑了笑,他没有半句废话,而是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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