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把酒碗砰地一顿,态度比他还硬!
“鲁师傅,石师傅!我徐军请二位来,是当神仙供着的!不是请来当长工的!”
“【匠】精通的他,比谁都懂手艺人的规矩!
“您二位掌勺,一天三块钱!这叫薪水!天经地义!”
“但这龙骨……”
徐军笑了,“这是缘分。您二位帮我把这房立起来,这剩下的边角料,全归二位师傅!你们拿回去,是打个鲁班尺,还刻个镇宅兽,都随您二位!”
“啥?!”
鲁老头和石大夯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阴沉木的边角料?!
那玩意儿,在鲁班巷,是能当传家宝的!
“东家!”
鲁老头噌地站了起来,他端起酒碗,老脸通红:“啥也不说了!你这个东家……我老鲁,认了!”
“干!”
三碗酒下肚,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东家,”鲁老头放下筷子,开始说正事,这龙骨是宝贝,可它……太沉了!比石头还沉!咱那四根还在喇嘛沟里泡着……”
“咱这十几号人,怕是请不回来啊。”
石大夯也皱起了眉。
“我明白。”
徐军点了点头,这才是他今晚的正题。
“杨叔。”
他看向老支书。
“哎。”
“咱屯子里……谁家的牲口最得力?”
杨树林一愣,随即明白了:“你是想……用牲口往回拖?”
“对。”
“那可不成。”
杨树林摇了摇头,“喇嘛沟那地方,邪性!路窄,坑又多,骡车根本进不去!你就是把咱屯里所有的牲口都赶去,也使不上劲儿啊!”
钱大爷也点头:“是啊,军子。那玩意儿,除非用拖拉机,不然……”
“拖拉机?”
徐军的眼睛猛地一亮!
“杨叔,咱公社……有拖拉机?!”
“有啊!”
杨树林一拍大腿,“公社的农机站,可不就趴着两台东方红吗!就是……那玩意儿金贵啊!比房票都难弄!”
“那玩意儿,是用来抢秋收、交公粮的,得是孙站长(农机站站长)亲自批条子,才能动!”
“孙站长?”
徐军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了赵大山那张阴沉的脸。
他想起来了!
赵大山在林业站,好像也有个孙站长?!
“杨叔。”
徐军压低了声音,“您说的这个农机站的孙站长,跟林业站那个孙站长……”
“哎呀!”
杨树林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他俩是亲哥俩!一个管山(林业),一个管地(农机)!在咱这片儿,那可是土皇上!”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兰香刚烫好的酒,忘了递过去,手停在了半空中。
钱大爷和刘大伯的脸色,也白了。
鲁老头和石大夯也皱起了眉。
“赵大山……!”
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名字!
徐军火烧石龙,打了赵大山的脸;
徐军人情买心,撬了赵大山的墙角;
徐军巧寻龙骨,破了赵大山的盗伐毒计……
这梁子,结大了!
徐军现在想去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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