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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蒸九晒之后,这就是黑金!”
“白师傅,您给掌掌眼,值个啥价?”徐军也不矫情。
老白沉吟片刻,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八字。
“八十?”
徐军心里有了底,这价格在82年已经算是天价了。
“那是统货价!”
老白瞪了他一眼,“你这几根,品相太好,我要是给八十,那是欺负你个泥腿子不懂行!我给你一百二!但这东西,你以后要是再有,必须全给我留着!”
一百二十块!
徐军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加上之前剩下的底儿,这下子,买细木料的钱不仅够了,还能给家里添置点过冬的物件。
“成!白师傅敞亮!”
徐军痛快地答应了。
老白利索地开了票,数了钱递给徐军。
“对了,”
老白收好黄精,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小子上次说,还差着做门窗的‘细料’?”
“是啊,刘扒皮那只有粗料,做大梁行,做窗棂子有点暴殄天物,而且还没干透。”
徐军叹了口气。
“嘿嘿。”
老白神秘一笑,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徐军。
“你去县里的东方家具厂,找个叫赵木匠的车间主任。”
“赵木匠?”
徐军接过名片。
“对,那是鲁老头的师弟!也是个木痴。他那儿有些压箱底的老榆木和水曲柳,都是干透了的好料,本来是留着做出口家具的边角料,但做你的门窗,绰绰有余!”
“你就说,是我老白让你去的,再带上两斤你那燎鹿肝……这事儿,准成!”
徐军眼睛一亮。
这才是真正的人情世故!
一环扣一环,只要你手里有货,这路,就能越走越宽!
“谢了,白师傅!”
徐军一抱拳,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
老白叫住他,从柜台上的药罐子里抓了一把红红的枸杞和几片黄芪,用纸包好,扔给徐军。
“拿回去!给你家那小媳妇儿泡水喝。”
老白摆了摆手,“大冷天的,跟你这糙老爷们儿折腾,也不容易。给她补补气!”
徐军握着那包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药材,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人情味儿。
不讲虚的,都在这实实在在的关照里。
……
中午 12:30,靠山屯,徐家新房工地。
日头正毒,晒得人脊背发烫。
徐军赶回屯子时,正赶上饭点,但他没急着回老屋吃饭,而是先拐到了新房工地。
离得老远,就看见那三间正房的青砖大墙,已经齐刷刷地起到了房檐高!
在那蓝天白云的映衬下,灰青色的砖墙显得格外厚重、踏实。
石大夯正骑在脚手架的顶端,手里的瓦刀叮当一响,敲得那叫一个脆生!
“封顶咯——!”
随着这一声吆喝,最后一块青砖稳稳当当地安了家。
而在墙底下,鲁老头正围着那件裹着新棉袄的弓胎转圈,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那神弓说话,又像是在给这新房叫魂。
“军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穿透了喧嚣。
李兰香眼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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