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取，诗笺则多是参与者自行准备，或由主办方统一提供部分。但都说不出具体是哪棵树的柳枝、哪一批诗笺有问题。因为数量不少，且外观与正常无异。”

    “那就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脚，混入了正常物品之中。”上官拨弦断然道，“柳树范围固定，易于下手。诗笺虽来源不一，但若有人在纸张制作或熏香环节做文章，同样可以批量污染。”

    她转向虞曦：“纸张和熏香的来源，可查了？”

    虞曦点头：“查了。这批‘薛涛笺’的纸质和工艺，出自西市‘瀚墨轩’。熏香则成分复杂，包含多种花香和药材，其中一种名为‘绿萼’的稀有香料，只有东市‘天香阁’少量出售。这两家店铺背景干净，暂时未发现异常。但……”

    她迟疑了一下：“但我在分析那特殊汁液时，发现其中含有微量松烟墨的成分。”

    松烟墨？

    上官拨弦眸光一闪。

    贡院科举舞弊案中，问题墨锭的主要成分之一，就是特制的松烟墨！

    “又是松烟墨……”萧止焰声音转冷，“看来，是同一伙人，同一种原料，不同的应用方式。剑南道供给的原料，在长安被加工成不同的害人工具。”

    “不错。”上官拨弦接道，“贡院案用墨锭掺毒，影响学子心神，干扰科举。此次用墨汁混合其他成分，污染诗笺，制造怪病，打击士林士气。手法虽异，目标一致——针对读书人，从身体到精神进行双重打击。”

    议事厅内一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