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笑声在凝重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千面狐挑眉。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上官拨弦目光扫过祭坛和黑衣人,“费尽心机,搞出这么大阵仗,却连最基本的‘星脉精血’如何取用都不知道吧?”
千面狐眼神一凛。
“你什么意思?”
上官拨弦慢条斯理地将玉环收进怀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星脉精血’,顾名思义,需在心脉沸腾、星力共鸣时,以特殊手法逼出心尖之血,方有效用。”
“强行放血,或情绪不激,取出的不过是普通鲜血,毫无价值。”
“你们若不信,大可现在杀了我取血试试。”
她语气平静,带着一种笃定的嘲讽。
千面狐盯着她,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
关于“星脉者”的记载本就稀少,取血之法更是秘中之秘。
上官拨弦说得有鼻子有眼,她不得不信几分。
“你想拖延时间?”千面狐冷笑。
“随你怎么想。”上官拨弦摊手,“但我说的是事实。你若不信,尽管动手。”
她赌千面狐不敢冒险。
果然,千面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稍退。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脉沸腾’。”
上官拨弦心中微定。
第一步,稳住她。
“让我猜猜,”她忽然转移话题,“你们这个‘千面狐’,不是一个单独的人,而是一个组织,对吗?”
千面狐眸光闪烁。
“哦?何以见得?”
“你的易容术虽高,但有些细节,与之前我遇到的‘千面狐’仍有细微差别。”
“比如,你伪装我师父时,右手小指会在思考时无意识轻叩,这是你本人的习惯,而非我师父的。”
“而之前洛阳蓝牡丹案中出现的‘千面狐’,没有这个习惯。”
“玉门关那次,那个‘千面狐’的步态,又与你略有不同。”
“我遇到的第一个千面狐在戏台上居然是一个男的扮演的哈哈哈。”
上官拨弦缓缓说道,目光锐利如刀。
“所以,‘千面狐’是一个由多名精通易容、各有所长的女子组成的团体。”
“你们共享这个代号,轮流执行任务,让人难以捉摸,防不胜防。”
千面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却冰冷。
“上官拨弦,你果然聪明。”
“不错,‘千面狐’确实不止一人。”
“我们都是尊主最忠诚的‘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刃’。”
“我们能成为任何人,也能取代任何人。”
“不过,上官拨弦,戏台上那个千面狐可不是我们的人,他只是找死模仿我们。”
她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
上官拨弦心中了然。
难怪“千面狐”能同时在多地出现,行踪诡秘。
原来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女子团体。
“那么,伪装我师父,混入我们中间,是你的任务?”上官拨弦问。
“是。”千面狐坦然承认,“尊主需要将你引至此地。而获取你的信任,最好的办法就是扮成你最亲近的人。”
“地藏那个蠢货失败了,但他的残念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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