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仇,便是我的仇。”
“天下兴亡,亦非与我不相干。”
“止焰……大人,我并非需要庇护的菟丝花。”
她终于,在私下场合,又唤了他的名字。
虽然立刻又改了口,但那份不自觉的亲近,已悄然流露。
萧止焰眸光微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他迅速掩去的悸动。
他终是没有再劝,只是轻声道:“我明白了。”
“但无论如何,万事小心。”
“若有线索,切勿独断专行,可告知李世子,或……等我伤愈。”
这近乎是一种妥协和承诺。
“嗯。”上官拨弦轻轻应了一声。
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萧大人,药煎好了。”
上官拨弦知道该离开了。
她站起身:“大人好生歇息,拨弦告退。”
萧止焰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走到门口。
在她即将推门而出的刹那,他忽然又开口。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拨弦,那把匕首……很好用。”
上官拨弦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萧止焰已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但她知道,他指的是李瞻赠她的那把短剑。
他是在告诉她,他注意到了她的所有细节,包括她的安危。
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上官拨弦的脸颊。
她没有回应,快步离开了房间。
回到为自己安排的营帐,阿箬已经等得睡着了。
小脸上还带着疲惫。
上官拨弦为她掖好被角,自己却毫无睡意。
萧止焰的话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朝廷已经行动,但她无法心安理得地等待。
孙廷芳和柳氏在逃,“枢机”下落不明,秦啸大哥依旧音讯全无……
还有太多未解的谜团和潜在的危险。
她拿出那本几乎用性命换来的羊皮册子,再次仔细翻阅。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记载“枢机”图纸的那一页角落。
她发现了一行极其微小的、之前被忽略的突厥文注释。
旁边画着一个类似罗盘的图案,中心指向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个符号……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凝神思索,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飞速回溯。
是了!
在永宁侯府那间密室里,某个书架的标签上,好像有这个符号!
当时她注意力被突厥文件和“月上柳梢头”标记吸引,并未深究。
永宁侯府!
难道“枢机”的线索,最终还是绕回了那里?
可是侯府如今定然戒备森严,如何再探?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似乎有快马疾驰而至。
紧接着,李瞻身边的一名亲随在帐外低声道:“上官姑娘,世子爷有请,有紧急军情。”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立刻起身出帐。
来到中军大帐,只见李瞻面色凝重,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上官姑娘,刚接到京兆尹急报。”李瞻将密信递给她。
“有人在城西乱葬岗,发现了钦天监监副孙廷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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