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听他们语气,似乎并非恶意,而是“为了她好”。
但这般下药、隐瞒,算什么“好”?
她想起林素心临终的警告:“小心陆……”
原来是指陆登科。
可阿箬呢?
阿箬为何也参与其中?
这个纯真的苗女,是她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为何会背叛?
或者说……这算背叛吗?
她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她如常起床,洗漱,用早膳。
阿箬端来清粥小菜,神色如常。
“姐姐,昨晚休息得可好?”
“还好。”
上官拨弦接过粥碗,状似无意地问:“阿箬,你最近可有什么心事?”
阿箬手一抖,差点打翻粥碗。
“没……没有啊。”
“是吗?”
上官拨弦看着她。
“你眼中有血丝,昨晚没睡好?”
“可能是……有点累。”
阿箬低头,不敢看她。
上官拨弦不再追问,默默喝粥。
早膳后,她来到议事厅。
谢清晏已从东市回来,带回重要消息。
“古玩店老板说,那个蒙面女子不仅买了玉环,还打听过其他玉器的下落。”
他将一份清单放在桌上。
“老板给她推荐了几家店铺,我都去查了。其中一家‘琳琅阁’,三日前卖出了一对玉璧,买家也是个蒙面女子,特征相似。”
“玉璧……”
上官拨弦看向羊皮地图。
七器之中,确有玉璧。
“可查到买家去向?”
“老板说,那女子出门后上了马车,往城南方向去了。马车很普通,无标识。”
“城南……”
上官拨弦思索。
城南多富户,藏身之处不少。
但若对方谨慎,可能只是中转。
“继续查,看其他玉器是否有交易记录。”
“是。”
谢清晏退下。
上官拨弦看向白无垢。
“白先生,声波追踪可有新进展?”
“有。”
白无垢铺开频谱图。
“昨夜子时,太液池底的声波发射突然停止了一个时辰,随后又恢复。我推测,他们可能是在更换装置或补充能量。”
“停止期间,孩童那边可有异状?”
“没有,玉片未激活。”
上官拨弦沉思。
这说明,声波发射需要持续能量供应。
若能找到能量来源,或许能切断它。
“太液池底,除了潜水船,可能还有别的机关。”
她推断。
“比如……地热或水动力装置。”
“我去查,”李晔主动道,“工部有太液池的原始建造图,或许能看出端倪。”
“小心,勿打草惊蛇。”
“明白。”
众人分头行动。
上官拨弦独自留在厅中,看着羊皮地图出神。
七器七地,归墟之门……
这一切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想起青衫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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