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是一些零碎杂物。
但她在枕下,发现了一小截烧焦的纸边。
纸边上有字,只余一个“妃”字半边。
妃?
淑妃?
还是其他妃嫔?
上官拨弦将纸边收起。
“余公公近日可曾与什么特别的人接触?”
她问伺候余公公的小太监。
小太监战战兢兢。
“公公平日深居简出,只与内侍省的几位同乡有些往来。”
“中元节前他出宫那次呢?可有人随行?”
“没……没有,公公独自去的。”
“回来后可有什么异常?”
小太监想了想。
“好像……回来那晚,他在房里写写画画,但第二日就烧了,奴才没看清。”
写写画画?
是在记录什么?
还是……传递消息?
上官拨弦心中疑云更重。
看来,余公公不仅是内应,还可能负责传递情报或指令。
他的死,是为了断掉这条线。
但那个“妃”字,和掌心的双月符号,或许就是突破口。
“姐姐,接下来怎么办?”
谢清晏问。
上官拨弦看向窗外夜色。
“两条线。”
“一,查那个‘妃’字,看看余公公与宫中哪位妃嫔有过接触,尤其是中元节前后。”
“二,双月符号。这符号频繁出现,必是‘圣主’势力的重要标志,需弄清其含义。”
“另外,通源货栈那边,也要去查,看还有没有蓝萤石或其他线索。”
她看向谢清晏。
“清晏,你带人去通源货栈。”
“我进宫,查妃嫔这条线。”
谢清晏点头。
“姐姐小心。”
“你也是。”
两人分头行动。
上官拨弦带着阿箬、虞曦,再次入宫。
这一次,她直接去了内侍省。
调阅了近三个月所有妃嫔宫中宦官、宫女的出入记录,尤其是与余公公有过接触的。
记录繁琐,但虞曦细心,很快发现异常。
“姐姐,你看这里。”
她指着一页记录。
“七月十二,也就是中元节前三日,淑妃宫中的余公公,曾去过后宫东北角的‘清思殿’。”
“清思殿?”
上官拨弦对后宫不熟。
“那是……和敬太妃的居所。”
阿箬低声道。
“和敬太妃是先帝的妃嫔,性情温和,深居简出,很少与人往来。”
和敬太妃?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先帝的妃嫔……
“余公公去清思殿做什么?”
“记录上写的是‘奉淑妃命,送时新瓜果’。”
送瓜果?
这种小事,何须一个管事公公亲自去?
“走,去清思殿。”
清思殿位于后宫偏僻处,确实清静。
殿内陈设简朴,只有两个老宫女伺候。
和敬太妃已年过六旬,头发花白,面容慈和,见上官拨弦到来,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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