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或图纸可能流传。”
“若突厥巫师与玄蛇余孽合作,获得此类器械,并非不可能。”
她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此案或许能牵出潜藏更深的,工堂残余势力。”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一步步来。”
“先追踪到那伙北方商人,顺藤摸瓜。”
上官拨弦反握他的手,指尖微凉。
“止焰,我有些不安。”
“此次对手,手法更隐秘,目标更宏大,不再局限于刺杀或破坏特定目标,而是直接攻击国本民生。”
“防不胜防。”
萧止焰将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
“正因如此,才更需我们沉着应对。”
“你在,我在,特别稽查司在,风闻司在,皇兄在,这大唐江山,便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
他语气坚定,带着磐石般的力量。
上官拨弦心中微暖,靠向他肩头。
“嗯。”
窗外,山风掠过茶园,枯死的枝叶摩擦出细碎声响,如泣如诉。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境,黑水部的穹帐内,烛火通明。
手腕纹着狼头的老者,正将一份密报投入火盆。
火光映亮他干瘦的脸庞,与眼中跳动的、冷酷的野心。
翌日,拂晓。
紫笋镇还笼罩在薄雾中,上官拨弦一行已重返顾渚山茶园。
阿箬取出一只精巧的竹筒,拔开塞子,三只通体碧绿、翅翼近乎透明的蛊虫振翅飞出,在空中盘旋数圈后,径直飞向昨日发现脚印与车辙的山岩背阴处。
蛊虫名为“千里香”,对特殊气味与能量残留极为敏感,尤其擅长追踪七日内的生物气息。
三只蛊虫在山岩附近低飞徘徊,其中一只忽然悬停在一处石缝上方,翅翼高频率振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嗡”声。
“这里有强烈的气息残留。”
阿箬走近,蹲下身仔细观察石缝。
石缝内壁潮湿,生长着些许苔藓,但有一小片区域的苔藓呈现不自然的焦黄色。
她戴上鹿皮手套,小心刮下些许焦黄苔藓,放入琉璃瓶。
“是‘蚀地水’的溅射残留,混合了某种……血腥气。”
上官拨弦闻言,接过琉璃瓶细嗅。
果然,除了强酸的刺鼻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动物血液的腥味,但又不完全像。
“不是人血,也不是常见牲畜的血。”
她沉吟道。
“或许是……祭祀用的牺牲之血。”
她看向阿箬。
“蛊虫可能循此气息追踪?”
阿箬点头,取出一枚特制的骨哨,吹出一段极短的、人耳几乎听不见的音律。
三只“千里香”蛊虫立刻聚拢,在那片石缝上反复盘旋数圈后,突然转向,朝着东北方向的山林飞去。
“它们找到轨迹了!”
阿箬眼睛一亮。
“方向是东北,应是往官道或水路去了。”
萧止焰立刻下令。
“追。影守,你带三人轻装跟随蛊虫,沿途留下标记,不要打草惊蛇。”
“其余人随我,循标记跟进。”
影守领命,带着三名轻功最好的风闻司属下,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掠入山林,紧随蛊虫而去。
上官拨弦等人则回到镇中,备好马匹与简便行装,准备随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