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补充道:“我和虞曦试验过几种方法,最稳妥的是以精血催动蕴含纯阳内息的物件,在阵法能量汇聚至巅峰的刹那,精准投入‘伤门’缺口。只是……时机稍纵即逝,极其凶险。”
“精血?纯阳内息?”谢清晏立刻道,“用我的血!我的内力走刚猛路子!”
“不可。”上官拨弦开口否决,“仪式核心需我与无字玉,我必须在祭坛上。破阵之事,我自有安排。”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萧止焰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继续部署:“风隼,你带一队精锐,埋伏在祭坛通风口附近,一旦内部信号发出,立刻突入,剿杀顽抗之敌,接应上官大人。”
“是!”
“阿箬,你与虞曦一起,在外围策应,负责识别并应对可能出现的毒物、蛊虫。尤其是水底那不明活物,需提前防范。”
阿箬用力点头:“萧大哥放心,我和虞曦准备好了驱毒和避水的药粉,也带了能对付阴邪之物的蛊王!”
萧止焰部署完毕,看向上官拨弦:“上官大人,还有何补充?”
上官拨弦起身,目光清冷地扫过全场:“诸位,明日之战,关乎社稷安危,亦关乎先太子沉冤得雪。‘圣主’势力狡诈,手段诡异,诸位务必谨记自身职责,随机应变,但绝不可擅自行动,打乱全局部署。”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若我……未能及时发出信号,一切由萧大人决断。”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姐姐!”谢清晏急呼出声。
上官拨弦没有看他,目光与萧止焰在空中交汇一瞬,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决绝与沉重。
“散了吧,各自准备,养精蓄锐。”萧止焰挥了挥手,结束会议。
众人心情沉重地离去。
谢清晏走在最后,几次回头,欲言又止,终是被霍庭君拉走。
室内只剩下上官拨弦与萧止焰。
“你当真要亲自破阵?”萧止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唯有我最了解阵法变化,也唯有我,能在祭坛上接近那个位置。”上官拨弦语气平淡,“这是最优选择。”
萧止焰沉默片刻,从枕下取出一柄造型古朴的匕首,递给她。“陨铁所铸,名‘破军’,至阳至刚,或可助你。”
上官拨弦接过匕首,入手沉甸甸,一股温热之意顺着掌心蔓延,竟隐隐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
这匕首,绝非凡品。
“多谢。”
“活着回来。”萧止焰重复了之前的话,眼神深邃如渊,“弦儿,我等你。”
这一次,上官拨弦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反驳那个称呼。
她只是静静看了他片刻,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萧止焰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剧烈地咳嗽起来,忙用帕子捂住嘴,摊开时,一抹刺目的鲜红染在素白绢帕上。
他默默擦去血迹,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与决然。
……
上官拨弦回到房间,开始最后的准备。
她将“秋水”软剑仔细缠于腰间,“袖里针”藏在左臂袖袋中,“破军”匕首贴身放置。
又将浸好药液的银针分门别类收好。
最后,她拿起那枚“无字玉”,指尖感受着其中流淌的、与她同源的力量。
她需要尝试引导这股力量。
盘膝坐下,内力缓缓注入玉中。
起初并无反应,但随着她将一丝精血逼至指尖,滴落玉身,玉石骤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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