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工具。另外,让阿箬准备一些驱毒避瘴的药物。”
“是。”霍庭君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上官拨弦才稍稍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她转身,看向萧止焰院落的方向,迟疑片刻,还是举步走了过去。
院落里依旧飘散着药味,但比之前淡了些。
陆登科正坐在外间的小几前,仔细擦拭着银针。
见上官拨弦进来,他起身微微颔首:“上官大人。”
“他怎么样了?”
“施针后稳定了些,方才喂了一次药,睡得沉了。”陆登科看向内室,“咒力暂时被压制,但根源未除,仍是隐患。”
上官拨弦走到内室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萧止焰安静地躺在榻上,呼吸平稳悠长,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病气。
她静静看了片刻,正要合上门,却听里面传来低沉微哑的声音。
“站在门口做什么?”
上官拨弦动作一顿,推门而入。
“吵醒你了?”
萧止焰撑着坐起身,靠在引枕上,目光清明了许多,正静静看着她。
“本就睡不沉。”他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条理清晰,“外面情况如何?”
上官拨弦简要将太液池的发现、龙首渠图纸、前朝星魔墨尘的线索以及司天台记录可能被篡改之事说了一遍。
萧止焰听完,沉默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墨尘……星殒之术……”他低声重复,“皇兄当年……是否也是发现了类似的线索,才遭了毒手?”
他抬眼看向上官拨弦,眼神锐利而伤痛:“那半张残图,皇兄得到后曾秘密找过几位心腹商议,不久后便……若当年我能更警觉些,若我能……”
“止焰。”上官拨弦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你当年才多大?往事已矣,追悔无益。如今线索重现,正是查明真相,告慰先太子在天之灵之时。”
萧止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压下翻涌的心绪,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圣主’与当年毒害皇兄的势力必然关联极深。龙首渠潜龙渊,必须彻查。”
他沉吟道:“我会下令京兆尹与工部配合,以疏浚河道为名,封锁龙首渠相关区段,方便你们行动。宫中的防卫,我也会提请陛下加强,尤其是‘荧惑守心’前后。”
即使病中,他依旧展现出了强大的统筹与权势,几句话便为接下来的行动铺平了道路。
“多谢。”上官拨弦道。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萧止焰看着她,目光深沉,“只是,水下探查,务必小心。‘圣主’狡诈,恐有埋伏。”
“我明白。”
两人一时无话。
室内只余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萧止焰的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眉眼上,忽然道:“方才……我是否唐突了?”
上官拨弦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昏迷中握住她手并唤她乳名之事。
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耳根。
她移开视线,语气平淡无波:“你昏迷不醒,何来唐突。”
萧止焰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也不再追问。
有些事,心照不宣便好。
“大人,药煎好了。”陆登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适时打破了室内微妙的氛围。
他端着药碗进来,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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