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百姓虽不主动攻击,但身体会本能地抗拒外来的力量,尤其是银针刺激到体内子蛊时,偶尔会引发剧烈的抽搐,需要数名军士合力才能稳住。
上官拨弦内力未复,每施几针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她咬牙坚持着,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萧止焰始终守在她身侧,在她体力不支时及时扶住她,递上水囊和参片,目光中充满了心疼与支持。
阿箬虽然年纪小,但手法灵巧,对蛊毒天生敏感,下针又快又准,极大地提高了效率。
陆登科则经验丰富,负责处理一些突发状况和调配辅助药物。
三人配合渐渐默契,如同精密的器械,尽可能多地挽救着这些无辜的生命。
然而,近万百姓,数量实在太过庞大。
他们三人拼尽全力,也仅仅完成了最外围数百人的初步封穴。
时间,在一针一线中飞速流逝。
荒漠深处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与昨夜的血月遥相呼应,透着不祥。
“不能再耽搁了。”上官拨弦直起有些酸痛的腰,看着还有茫茫多未被施救的百姓,以及那逐渐沉入地平线的落日,语气凝重,“我们必须立刻进入荒漠,找到阵眼!否则,一旦下一次召唤来临,或者蛊母主动催动,这些被封穴的百姓恐怕也……”
她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后果。
萧止焰点头,对孙将军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上官拨弦、阿箬、陆登科、“影”以及风隼等十余名绝对精锐的好手,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那片被血色夕阳笼罩的、未知而危险的死亡荒漠。
黄沙没踝,热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生疼。
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但比恶劣环境更令人心悸的,是那随着深入而越来越清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压迫感。
仿佛在那荒漠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充满恶意的心脏,正在缓缓搏动,召唤着它的祭品,也警告着所有闯入者。
上官拨弦握紧了袖中的银针,阿箬的眼神则变得异常明亮而警惕,她体内的“守正”血脉,似乎对前方的邪恶气息产生了强烈的感应。
萧止焰紧握着她的手,将她半护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起伏的沙丘。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深入死亡荒漠,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燃烧的炭火上。
夕阳的余晖将无垠的黄沙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与昨夜那轮不祥的血月遥相呼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燥热与死寂。
那源自荒漠深处的、无形的召唤与压迫感越来越强,如同实质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众人的心神。
修为稍浅的几名护卫,已经开始呼吸急促,眼神出现瞬间的恍惚,需要同伴及时提醒才能稳住。
上官拨弦内力未复,对这种精神层面的侵蚀尤为敏感,脸色愈发苍白,但她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仔细感知着空气中那诡异能量的流动方向。
“跟紧我,方向没错。”她低声对身旁的萧止焰说道,声音因干渴而有些沙哑,“蛊母的波动就在前面,越来越清晰了。”
萧止焰握着她手臂的手紧了紧,将一股精纯温和的内力缓缓渡了过去,帮她抵御那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
“撑不住就告诉我,不要硬抗。”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阿箬走在稍前的位置,她的情况有些奇特。
那强大的蛊域威压似乎对她影响最小,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这漫天黄沙下的隐秘。
她体内传承自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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